“昨日外的人来报，你的病已经有所好转，弟弟在私塾里表现尚佳，夫夸了他不少。”

在这里自保已是艰难，她没有力也没有能力护住别人。

霜，她抱着沉甸甸的大箱，刚好挡住了她的脑袋。

兰心看着霜苍白的脸，心里虽是不好受，却仍带着她向内务府走去。“你放心吧，娘娘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

姜妃眸光动了动，嘴边不觉一抹笑意，真是，天助我也啊！

室内雾气腾腾，迷迷糊糊中能瞧见屏风后的浴池里坐着一人。霜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屏风后，“婢霜给姜妃娘娘请安。”

霜垂着，月光照在她上，将她的影拉得很长很长，兰心看着那与自己逐渐重合的影地叹了气，对不起，我也是不由己。

一个不留！

“娘娘沐浴的也快没了，我一个人搬不了这么多东西，就在内务府唤了个人。”还没等侍卫开，兰心就解释。

姜妃睁开，朝着霜招了招手，“你过来，伺候本沐浴。”

派人去打了一番，你那生病的娘娘找了京城里有名的大夫去治病，还资助你的幼弟上私塾，听说你每月的月钱都寄回了里，娘娘知你孝顺，想帮帮你。”

“听说你在坤宁当差？”姜妃随意地问着。

皇后，昭容，谨妃，一个不留。

侍卫了然，也没多想，便放了行。

姜妃满意地看着她，伸手扶起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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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的，寂静的夜里只有她一人，她像个游魂一般穿梭在墙之间，是了，她现在已经算是半个游魂了。

姜妃的话不停地在她脑海中重复，一遍又一遍将她的心击碎。

霜走上前，坐在姜妃侧，伺候她沐浴。

霜的脸瞬间煞白，神直直地盯着前方，嘴止不住地颤抖，“娘，娘娘，婢......”

两人走回了翊坤，守门的侍卫瞧见兰心后还跟着一人有些疑惑。

霜的手一顿，立刻向姜妃行了一个大礼，“婢谢娘娘隆恩，娘娘若有吩咐，就算是刀山火海婢也在所不辞。”

“是，婢现在在偏殿打杂。”

姜妃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是个孝顺的孩，本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的。”

兰心带着霜先去了内务府，拿来一盒玫瑰，又把一箱沐浴用的递给霜，“你一会儿就当作内务府的小女和我一起去吧。”

霜的脸并没有因为兰心的话有所好转，反而变得更白了些，姜妃这样帮她也不知想让她些什么，她虽不想去，可这事却拒绝不得，他们一家老小现在全在姜妃的手上。

霜了一气，勉挤一个笑容，“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