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她在冷中能自由？”

芳翠已经从村民中打探到了一些线索，真相很快就要浮面了，如果再给她一时间，哪怕是一，真相一定会大白的。可是为什么，他连这儿时间都等不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废了她吗？那可是萧婉啊！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萧婉！几十年的情分竟是这般不堪一击。

权宜之计，就如同当年昭容公主和亲一事，即使是再喜又如何，皇帝的喜终究是抵不过朝堂的利益之争。

“瑶儿。”他的声音沙哑，“不是皇后，她就可以自由了。”

“为什么！”赵瑾瑶质问着，“你明知她没有过，为什么要替她认下这个错！你凭什么！”赵瑾瑶怒吼着，竟是从未有过的失态。

在众人或诧异，或遗憾，或同情的目光的注视下，她踏着凋落在雪地中的红梅，一步步想冷的方向走去。

李灏玥抿着嘴，赵瑾瑶手指上的血红刺痛了他的，他不知该如何开，心中的苦涩疯狂地涌四肢百骸。

孙氏一族的怒火也因这圣旨彻底平息了，虽然李灏玥只罚了萧婉，对赵瑾瑶只字未提，但废后一事兹事大，也足以显示他的诚意，他们孙氏也不能再得寸尺了。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她一边走一边喃喃，微微勾起的红如同红梅一般，落在她雪白的脸上，无人听清楚她究竟在念叨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

她一直以为他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即便是不帮他们，他也会保持中立的态度，绝不会偏帮凶手。

萧婉接到圣旨的时候，从梅园摘来的梅已经落了大半，她神无常地听完王公公宣旨，面无表情地接过接过那圣旨，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了。”

有些事她还是不知的为好，所有的谩骂指责，所有的过错都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吧，只要最后的结果能如他想的那般，他是真的想还她自由。

李灏玥被赵瑾瑶问得哑无言，他想开解释，到嘴的话却终是被他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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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赵瑾瑶嘲讽地笑着，从她踏皇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拥有自由。

既然李灏玥已经让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么这件事也就此翻篇了，他们孙氏依旧会是忠君国，为国效力的忠臣。

李灏玥满疲惫地回到养心殿，不意外看见了怒气冲冲的赵瑾瑶。

零落成泥碾作尘，却是连香也留不住。

“为什么？”赵瑾瑶的心如撕裂般疼得厉害，她双拳握，指甲中隐隐丝丝血迹，她血红的死死地盯着李灏玥，想要看清楚他那一成不变的脸下究竟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