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李灏玥抬眸，却对上了一双血红的。

他突然猛地一声怒吼，一拳击在了不可摧的红墙上，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指下，滴落在无人问津的地中。他蹲下，血红的手无主脸，泪和血杂着，已经分不清你我。

他想开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解释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为时已晚，如果他没有将萧婉打冷，如果他把假死的计划告诉萧婉，如果......

他知，她不会在意这些虚礼，他这一生欠她良多，如今能的也只有这些了。他知，她不会喜皇陵，那就让她回到自由的济民府吧，他记得小时候，她总是在济民府的后山里无忧无虑的奔跑，在那里，她才是自由的。

脸上似有什么东西落，李灏玥伸手一摸，掌中一片，原来，他也是会泪的。

冷的寒风很快了泪，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泪痕，李灏玥站起，终是沙哑地开了，“嫔妃萧氏自尽于中，朕念其惠德仁厚，特复其皇后之位，以国丧葬......济民府。”

可是没有如果！时光不会倒，萧婉也再也不会醒来，一切的因果皆由他而生，赵瑾瑶说得没错，是他害死了她！

皇的丧钟敲响，已经赶到内的萧璃脚步猛地一顿，他侧耳数着钟声的次数，脸突然惨白，那是皇后国丧的丧钟！

李灏玥赶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样一幅凄惨的景象，室内无灯，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照亮了这片人间惨象。

李灏玥的猛地一颤，眸中渐渐染上死一般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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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婉惨白的脸在月光下格外骇人，赵瑾瑶的脸上亦是毫无血，李灏玥踉跄地朝前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二人的旁。

“是你害死了她！”锥心的话一字一字地从她苍白的中蹦，犹如一把把利箭，将他万箭穿心。

是他害死了她，是他害死了她......

萧璃只觉眸中有一瞬间的黑暗，他脚下一，幸而扶着墙，才勉让自己站立着。袖中的药随着他的晃动落在地，顺着青石板的地一直落到了墙角，无人理会。

“你别碰她！”一直喃喃地叫着婉的赵瑾瑶似被惊醒了一般，啪的一声打落了李灏玥伸的手，她下手毫不留情，火辣辣的疼从李灏玥的手背传四肢百骸。

“小婉......”萧婉脖上的勒痕目惊心，他颤抖地朝她伸手。

府带来的棉被以及一条闪着冷光的白绫。芳翠跪在她的侧，垂着，双手地抓着衣角，她什么也不了，只能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们，一起在悲伤和绝望中沉沦。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