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就去查。”

“我少时曾随军去宁州驻扎过，我记得有个岭上有棵很大的老槐树，那个岭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却记不起来了。”

成毅绕着云清之仔细打量着，：“宁州那里边苦寒，竟也能育公这般灵秀的人。”

温平躬退紫宸殿，殿外已是夕落尽残月升。顾晏站在窗边凝视着残月，良久方唤来殿外值守的内侍，：“去漪澜轩！”

“那里虽然比不得建安城繁华富庶但那里是我的故乡，即使苦寒却也令我魂牵梦萦。”

“焚毁？”顾晏冷哼一声，“萧云痕的书画造诣也算得上是当代大家，查抄之岂可轻易焚毁？”

“此事久远，守城将士十有九死，你所知未必是真相。”皇帝语气沉重。

“哦？他有哪一分值得你佩服呢？”皇帝奇。

“臣遵旨！”

“毫无疑么？”帝王也不抬地拿起另一本奏章看着，提笔在上面画了几笔。

“……北疆之外患如疥癣之疾……若战则需必胜，方能威慑四邻，以绝柔然与渤海之心，若抚则需恩威并施，令其称臣纳贡……战则需速战，两月为宜，否则不可轻引战端……”看着白宣纸上的字句皇帝角微扬，合上卷纸仔细收好放暗盒之中，取过一旁的奏折继续批阅起来。

“我是宁州北固人。”

“陛下说的是，逝者已矣，真相如何终不过是旁人穿凿附会。不过臣虽恨汪将军却也佩服他一分。”

“臣愚钝，请奏陛下是否要臣接着去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晏兴致不地接过茶盏抿了一，问：“当年门下侍中萧云痕抄家放，其府中除古籍及名家字画外他自己的书籍字画可有没府库？”

“我少时四游学，各地音都会儿，如今在这天脚下自然要学些官话了。”云清之用宁州音说完笑了笑。

禁卫军统领成毅领云清之了大殿，云清之跟着成毅亦步亦趋的走着。两人走到一段无人小径成毅忽然停下脚步，转盯着云清之，：“云公是宁州人，怎么说话音却偏像建安音？”

成毅的眸自上而下对云清之打量了两个来回，方开：“你是宁州哪里人？”

“多谢大统领带路了。”

内侍总温平端着茶盏轻声：“陛下，这是新贡上的顾渚紫笋，您尝尝。”

“大统领说的应该是槐岭，正是用那棵老槐树命的名字，岭下不远有条很小的溪，那清澈见底，溪寒凉，不知大统领还记不记得。”

“自是记得。”成毅领着云清之边聊边走，一路上问的都是宁州的风土人情。绕过一个弯又走了一会儿便回到了的主路。“下宴会已散各位才们都去了，我还要回复命只能送你到朱雀门，了朱雀门直走就了内，外城门守卫我已派人打招呼，自有人领你去。”

“此事不准张扬！”顾晏凝眉冷喝。

成毅回到紫宸殿时年轻的帝王正看奏章，他走到一旁小声禀：“陛下臣已经试探过云公，他对宁州风俗地貌确实是很了解，所说分毫不差。”

一言，云清之续：“据臣所知这位汪守将在时值年关之际只派了寥寥数人看守城关。北固位居宁州西北，此地一旦破溃敌军就可直冲宁州城下，汪仲威此举实属托大，臣故而恨之！”

“家明白！”

“自然是殉城一事，勉还有一分气节。”云清之语气平淡，但中透十分不屑之。

皇帝看着一副书生意气的云清之脸有些难看，“嗯，孤知了。成毅，你送他回去吧。”

皇帝丢下手中的奏章，斜睨成毅，：“着人去宁州看看。”

两人又走了片刻便来到朱雀门前，成毅与守门将士说了几句话，便让人放云清之。云清之行了揖礼，拜别成毅转就去了，成毅站在那看着云清之的背影消失在墙角后方才离开。

良久，年轻的帝王放下笔在宽大的龙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半卧姿势，颇为恣意放松。先帝顾灜膝下诸中最年幼的便是当今天顾晏，天虽继位已五载，却仍不过是一位才行完冠礼的俊秀青年。

成毅离开后坐在龙椅上的帝王也无心再看奏折，从桌案上取过一张卷纸，上面工工整整写着满满的蝇小楷，字迹工整，颇有风气。这张纸的落款是云清之，这正是他此次殿试的其中一张答卷。

“抄家时古玩珍籍之类皆有造册，至于其他不是珍的东西是否留存这需去查当年册籍。”温平思虑：“若是府库之中查不到多半便是焚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