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哪里话，爹娘没了，若非有你我可不知该怎么活下去。你明明也很苦，但是我瞧着你那么勇敢我也就不怕了。”

林曲儿耷拉着脑袋，：“你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了。”

云清之放下筷，“我这次可能不会当什么大官。”

顾晏放下卷纸，漫不经心地：“官职任命你们可有拟定？”

温平传来中书令刘启与门下侍中张凌，两人连同熊岳山、徐蕤在宣政殿临时拼的四张几案上现场办公，顾晏则抄起一本《梅林斋记》的闲书读了起来。

“可……”

“那你多吃，明天你还要去吏参加选试吃完了早些休息，自从来到帝都我就没见你有一日休息好。”林曲儿搛了块鱼放到云清之碗中，“你会当什么官呢？会不会很威风？我以前瞧着那些当官的都是威风八面地骑着大坐着轿。你以后会不会也是那样？”

“别说丧气话了。”林曲儿打断了云清之的话，“你曾说过，你是连阎王都不收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云清之握着林曲儿的手，：“我至今仍不知把你带到建安来究竟是对还是错，未来吉凶难料，若我有什么不测……”

“味很好。”

熊岳山：“本次围选试者共计一百五十五名，臣等依据各人答卷以及评测后共录下六十八名。”

云清之拿过白玉杯将它放回锦盒，合上盖，：“我若是喜这东西又怎么会告诉你，我早与你说过我对它不兴趣。”

“为什么？你那么好的学问怎么会当不了大官？”林曲儿皱眉急。

“可是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可寻不到。”褚绥拿一只白玉杯递到云清之面前，：“不若我们两人一人一个，就当是合作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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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灵的话打断了望月沉思的云清之，如今这方小院是两人租赁的栖之所，三间屋舍一个小院，收拾的倒也净整齐。

“嗯。”

云清之笑：“烈火烹油，繁锦簇未必是好事。”

徐蕤接：“禀陛下，规制选试授官还要陛下与中书、门下两省共同商议，臣等不敢擅专。”

“怎么样？虽然比不得你的手艺但是味还是可以的吧？”林曲儿急切的盼着云清之的夸奖。

“开饭啦！”林曲儿端着托盘兴奋地叫，“我了蒸鱼你快尝尝。”

云清之笑了笑拱手行礼后重新登上车，车夫打驾车离开，褚绥看着车转过街角摸了摸手中的锦盒登上自家的车离开。早的夜晚寒凉，街上早已没有行人，两辆车相继离去后一个人影从暗的巷尾走了来，对着空的街嗤笑一声，转又淹没于漆黑的巷。

云清之笑：“好，咱们的好福气在后面呢！”

“你若于心不安那就当欠我个人情算了，若我将来要是去找你讨杯酒吃你别忘了我就好。”云清之打断了褚绥的话拍了拍锦盒，“好好收着罢！”

“既如此去传中书令和门下侍中来，就在这办，你们商议好了拟了名单再给孤。”

时间随着刻漏的沙逐渐逝，日的午后本就容易倦怠，在顾晏昏昏睡之际徐蕤呈上了拟定好的名单。顾晏舒展下骨，仔细看着名单，：“太祖时定下规制，选试授官初次

“那我不说了，吃饭吧！”云清之也给林曲儿搛了块鱼，“阿曲这几日辛苦你里里外外忙活了。” [page]

宣政殿上御史熊岳山与吏侍郎徐蕤将选试考的卷与考录名单与皇帝，顾晏仔细看了一遍名单又拿考卷略看了看，：“这名单是你们二人共同拟定的吗？”

“好，这个人情我欠下了。”褚绥也极为快。

“是。”两人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