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之接过茶微微晃漾着茶，：“陛下该谢的其实是自己才对，您将我放到兵的原因除了打刘相的计划外约莫就是想考验考验我能否在兵站稳脚跟吧？”

笑着拉过云清之坐下，递给她一杯茶，：“万幸有你否则南疆危矣。”

“对啊，你看看你当个仓库的小官还把自己折腾到牢里去了，有什么好的？”

林曲儿拿着绣了一朵牡丹的帕开开心心地回家，见云清之正在摆棋局，凑到她旁显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后问：“今天来寻你的那两人是谁呀？”

“他们找你什么？”

云清之看了静默的成毅，：“北衙禁军有成统领就足够了，臣适合什么位置陛下心中一定有所决断。”

云清之侧眸笑：“你似乎不喜我为官？”

“弈棋观人不过如此，陛下也谙此，何必要问呢？”云清之泯了茶，又：“臣不妨与陛下坦白一，臣幼时就先父书房读书习字，文书之类的东西也没少见，后来先父任陵刺史时臣见过父亲理政务，当时西羌都护靳川因病殉职先父暂代都护一职主西羌都护府，所以臣对西羌非常了解也就能在这次南疆的动里料敌先机。”

“陛下还记得紫宸殿的那一场棋局吗？从那局棋中臣看得陛下的不甘，还记得行至第八十五着时陛下已困局，第八十六着陛下选择了弃上位三七路改走平位五九路，那时我就知陛下不甘心认输。”

天影无光，暮鼓已过，坊市宵禁。一位披玄斗篷的人影避开了巡夜的兵丁，匆匆走过街，被兜帽拢盖住大半张脸，夜里看不清容貌。

林曲儿挠了挠，“以前都没听你提起过，上次那位帮你送信的人对另外一人很尊敬的样，他是很大的官吗？”

“因为我想完成别人没有完成的事情。”云清之走到门边看着暗沉的天，幽幽：“阿曲……你知吗……我曾经承诺一个人永不回建安，可是我背弃了诺言回来了，如果他还活着应该对我很失望吧！”

“这大概就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罢。”顾晏叹：“你当时选择去陵就没想过回不来怎么办么？”

林曲儿十分不解，：“我不明白。”

“六十一着时你对孤认输，那时你已经看孤赢不了吧？其实第七十三着时孤就明白输了，后面那些不过是你在让步，让孤不至于输的太惨。”

云清之弯起嘴角，“直觉。”

“你什么时候有这想法的？”顾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好奇。

轻轻的叹息，在这安静的傍晚里显得十分忧愁，林曲儿想起初见云清之的场景，她是那样的了无生气，如果不是遇见那位侠士想来她早就化作汜河中的一缕怨魂了吧。

一个抬眸，一个对视，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将自己看的通彻明了。顾晏隐隐觉得这样的人，太可怕了，若非她愿意站在自己边那就必须除之！

云清之丢下手中的棋看了看窗外的天，：“没什么好的，但还是要去。”

“拿到兵任命的那一刻。”

顾晏浅笑着起：“很晚了，孤再不回怕是要暴了，成毅我们走吧。”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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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故人。”

“喂！你能不能正经？”顾晏有些气闷。

“孤很想知你明明是个姑娘，就算是朝为官也不足一年，而且还外放那么久，为什么你对朝堂、对孤、甚至是对南疆诸事都是一副早早勘破的觉？”

顾晏摇笑了笑，又：“下一步你想怎么？刘相给你的位置想要吗？”

“嗯，很大的官。”

“臣可是在陛下和刘相那里都挂上号的人怎么会怕回不来了呢？”

人影走到刘府后门轻叩门扉，门房见到来人急忙将他让了

林曲儿蹙眉：“又回去当个芝麻大的小官？”

云清之在棋盘中落下一，：“他们想要我回朝。”

“臣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