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下面没除净……”

江城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这姑娘真下得去手。

“你们这是大白天的梦呢，一个个不看看自己什么，就像给嫁给当朝丞相家的少爷，当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啊……”一个女笑。

“五千两银。”

零落不经意间笑笑，笑容稍纵即逝，问：“江公最近三番五次跑到我这里来，这次，不会又是想跟我饮茶对弈吧。”

“徐嘉。”

几个女边走边小声议论：“你说这零落不会就这么走运，飞黄腾达了吧……” [page]

……

半晌，江城开，“我要你帮我杀一人。”

零落站起来，比了“五”这个数字。

“五万两。”说罢，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暗格，取一把刀，用手帕轻轻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缓缓：“倒是好久没有用过了。”

“事成之后，多少钱。”零落问。

若是不能成……保住命要。”江城。

江城走来，问：“谁竟然也能伤着你？遇见手了？”

“谁？”

“在楼上最后一间房里呢，她好像是被人打了，脸都了，这几天都没敢来见人。”一女答，说完便都散开了。

“今天晚上他会到这醉和里来，画像给你，到时候你借机动手就好，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江城望了望，这姑娘脸上快要消退了，只有些浅浅的痕迹。但那些女说是几天之前打的，想必当时也很严重。

零落一愣，“他不是太监么，到这醉和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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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落冷笑，“那我还不如替他杀了你，他给五十万两银都是肯的。”

“是是是，我们的命啊，就在这儿了，一就望的到，还不让我们幻想幻想那有钱人家的生活。”另一女玩笑着答。

上了楼，推开最后一间房的门。

“若我说是呢？”

“……哦。”

江城站在原地愣了愣，有谁会打零落这姑娘？

零落端起茶杯，饮了一，无所谓地：“没有，自己打的，近日不想接客。”

里面是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少女，仙袂飘飘，一转，模样是真真好的，净的脸上睛明亮，只是表情寡淡，看上去有些冷。

……

。

“行，今夜我会在这间房里等你，事成之后，银钱自会给你。

“怎么杀?”

江城不理会她们的笑，问：“零落姑娘在否？”

“江公来了。”江城还没有说话，零落便先开了。

众女这次都一齐笑了，笑着笑着又叹起了气。

……

几个女一时间有些不满，最近这是怎么呢，江公只顾着往零落那里去。零落不过是最近几天刚招来的，长得倒还有几分姿，不过弹琴唱曲儿都不怎么样，还装得清，平日里不太和她们往来。

“男人都是见一个一个，有了新便忘了旧，厌倦是迟早的事……”

“你大可以试试……”江城最不怕的就是威胁，“那你要多少？”

只是如今江公名正言顺娶了妻，再想攀上这枝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便是吧。”

零落颔首，“那就在此先谢过江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