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梦魇中走来，泪一直往下落，停不下来。

山茶虽不太明白小在说些什么，但隐隐约约也能受到一些事情。山茶认真地：“小以后就要好好为自己活着，小以后什么都不要，只要自己开心，山茶以后每天都好生服侍小，不让小这事情了。”

她微微抬看了看周围，这是她自己的房间，现在是回到丞相府了，事情也终于办完了。

“嗯，好，小说什么就是什么。”

“都成这样了，还不安分？”江城皱眉，于婳脸上的伤疤实在太过明显，这样的伤疤落在一个女的脸上，怕是一生都抹不掉了。

……

于婳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声音嘶哑，十分疲惫。

幸好小现在醒过来了，山茶也可以稍稍松了一气。

于婳也觉得有些累了，可是一闭上睛，又是那片黑暗的荒山野冷，又是那尸……于婳睁开睛，握住山茶的手，：“山茶还是跟我说说话吧，睡不着。”

于婳一睁，看见了江城。

“小，快好好躺着。”山茶走过来，帮于婳把被盖好。

“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山茶连忙去小端来。

现在的事，却是一件也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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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尸的样，只要她一闭上睛，就能够看到。

山茶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于婳想要说话，想要问问小锦怎么样，但是好像总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的咙，说不来。一想要说话，泪就落了下来。

，生怕小什么问题，还把江城叫了来。

山茶轻轻拭于婳脸上的泪和汗，：“小今日受了惊吓，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山茶说此话，也是在提醒江城，自家小都成这个样，江少爷说话却仍旧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实在让人生气。

山茶握着小的手，：“小，小，你终于醒了，你刚才一直说梦话，都吓死我了，还好小醒了……小不是说只是和小锦姑娘去闲逛吗，怎么变成这个样了……小以后不能再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于婳想要个笑容，安一下山茶，但笑不来。只能摸了摸山茶的，：“没事了，现在都没事了……”

江城望了一，退了房间。

江城冷冷：“若是好了，我就先走了，明日你到书房来一趟。”

于婳听了山茶这番稚却认真的话，倒也相信山茶的忠心。

他原本是想要来警告一下于婳的，可是现在看到于婳的这副可怜兮兮的样，竟然怎么都说不了。

山茶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跟江少爷嘴。

山茶突然又想到小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能再打扰小休息了，连忙：“小还是先休息吧，等小养好了再说这件事。”

“山茶，你说这世间的事情，怎么就如此困难呢，我只想好好活着啊，可是，可是，却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