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抿了抿，默默在心里组织着语言，半晌后：“夫君，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但是这一次，我

于是最终他只是摇了摇，“我不知。”

其实君又如何？臣又如何？大家都是爹生父母养的，有多大的不同呢？凭什么臣的天然就应该唯君命是从？

“夫人。”镇国公轻声唤，却没继续说什么，也不知是没话可说，还是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如果将选择给镇国公会令他为难的话，不如让她替他个决定吧，若是以后他后悔了，至少不必为难他自己。

或者也不能说是后悔吧，只是他忽然间发现，自己所的国，所忠的君都太过让人失望，以至于他心中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付到底有没有意义。

和这个世界上很大一分女人不同，舞郡主从来不认可什么逆来顺受，在她看来，以牙还牙、以还才是最正确的世之，不论是夫妻、父还是君臣之间。

这般想着，舞郡主摆手挥退了院里所有的下人，而后静静地蹲在了镇国公的旁，双手抱住了他的肩，无声地给予他力量。

这句“不知”包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舞郡主一时竟有些不忍心追问。

而今却不同，当君不为君，臣自然也不必再恪守臣之责，所以舞郡主觉得，自己似乎也不必再压制那些蠢蠢动的念了，有些心里话，她是时候该和镇国公说清楚了。

他们是少年夫妻，从年轻的时候一路相扶走到现在，风雨有过，笑和泪也有过，早就已经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了，她不愿意、也不可能就这么抛下他一个人，从前不会，未来也不会。

“我在”这个词，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温的词汇了，镇国公听后嘴角的弧度不由得真实了几分。

可这些话，他不知该怎么宣之于，哪怕是对着自己最敬最的妻。

怎么想吗？

事实上，就算镇国公因为被晋元帝寒了心而什么更为过激的举动，她也不会觉得意外或者不能接受。 [page]

人在遭受到某来自价值观的大冲击时，往往容易困惑，乃至于怀疑起自己过往所创造的一切价值来。

她知，他大概是后悔了。

舞郡主却不在意这些，镇国公唤她，她就应了：“我在。”

他这话问得其实有糊，但舞郡主却几乎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思及此，舞郡主脸上闪过了一抹决绝，不过转瞬即逝，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轻声问：“夫君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你忠君国，守本心，何错之有？”

“夫人你说，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呀？”镇国公略有些迷茫地问。

可舞郡主却听清了。

君若无德，天下共弃之，臣的就算率先揭竿也无不可，否则大家都慑于天地位了顺民，一姓便可千秋万代了，又何来改朝换代一说？

只不过这些想法都太过骇人听闻了，从前的舞郡主不敢说，也不能说，便只能将这些大逆不的想法压在心底。

其实镇国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只知，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不想个听话的傀儡，任凭帝王搓扁圆。

留下他一个人痛苦无助。

想到此，舞郡主一颗心渐渐定起来，睛里也隐约燃起了一抹微光。

这是人之常情，哪怕定忠诚如镇国公，也不例外，舞郡主没觉得自家夫君这么想有什么不对。

心下叹了气，舞郡主缓缓问：“那夫君如今是怎么想的？”

镇国公受到了舞郡主的存在，也受到了她想要传递给他的力量，他一颗跌谷底的心回了几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

“可是我所忠的君似乎变了，所的国也变成了一人之国，他们都让我找不到自己这些年为之努力、守的意义所在，夫人，我好像后悔了。”镇国公轻声，音调低得让人甚至有些听不清楚。

所以如今她就算是什么也不了，她也想陪着他，陪他难过，陪他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