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我母妃送给四姨母的东西……四姨母之母昭仪，与大人兄妹一样，本就是前朝清河郡王岳的后人。所以这支簪就辗转到了你家小娘手里。

想到这里，便更加不敢说话了。

杨淑玉听到她的话，却只是低不语，看了边的杨嬷嬷。

抿了一抿嘴，又问：“可如今东西在手上，那……”

“漱玉公主怕是如今里唯一一个净的人了……”岑绿珠叹了气，拉着在一边儿大石块上坐下，细经告诉她：

好在旁边还有个知事儿的岑绿珠，从中间打圆场。岑绿珠趁杨玉淑去寻茶汤喝时，以袖遮手，扯了下的衣带。接着便带着一起跪下，以几分惶恐之意向杨玉淑请罪：“绿珠与外人私议先贵妃之事，实在该死，还请公主恩宽恕罪！”

不过说起来，它对于父皇也好，对于本也罢，都算是一件伤心……”

来者淡然受了她们的礼，就带着左右数十个女嬷嬷小内侍们，一起走来坐下，然后着她们平礼，近前说话。

注1：隋依北齐制，教博士就是里负责教女的工作、教授文化知识和技艺的，资历较的女。

杨嬷嬷会意，转叫那些近侍们退亭外守着。见人走完之后，老嬷嬷便带着笑上前，掺扶起了绿珠与：“两位姑娘起来罢！地上凉，别冻坏了。”

一温柔动听，恰如冬日寒泉般的声音响起，妹二人俱是一惊，纷纷站起来，向着来者行礼。

“这次也幸好是被她的边人给看到了及时拦下来。不然别说是我，就是你家背后那个小娘，也逃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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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看清了来者的容貌——

言毕，两人便一起叩下去。

“为什么？”一脸困惑：“这是我家主人去后，留给我家小娘的嫁妆簪啊？有什么不好的嘛？”

如今看来，难怪当年陈贵妃*（注2）能独得昏君恩，荣冠六。若非这等神仙风采，又岂能让荒成的昏君在她死后两三个月甘心为其守丧，不近女？

“这可不是长孙家的东西，是家的……咳，总之你家小娘年纪小不懂事，你又不曾在里待过，自然不知这支簪的来历……”岑绿珠抿了一抿嘴，叹气才：“这是当年……”

注2：陈贵妃，这里是假托杨广的妃，陈后主第六女陈婤。史料记载她与自己的四妹广德公主一起，她很受杨广的恩，不过可惜早逝。至于杨广为她守丧之类的，就是我自己的发挥了。包括杨氏的真名是不是叫杨玉淑，甚至她的封号是不是漱玉公主，都是我自己的发挥。大家不必相信，看看一乐就行。

再加上威仪无双的姿，却颇有几分神仙降世之。其气势凌人，叫不敢直视，低暗忖：小娘常常说，观之貌而知母之容……

。所以她的日常起居，其实离漱玉公主的凤阁不远。”

其实说起来，这小姑娘也不过就是十来岁的样，看着比长孙慈还小一两岁的模样。但天生一副玉骨冰肌，仿若玉雕般完的五官实在不是长相偏于温婉的长孙慈能比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