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君驾未至，国公府也未闻得添丁，更未听得什么白事。所以显然，门前的土是因为其他事被翻过——所以当时克明好奇，就去看了一那些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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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这么一说，着实让李世民心里更加好奇：“就凭这两件事？”

“因为这个。”杜如晦似是早就料到他有此问，一笑，拿一枝，放在长孙无忌面前——

杜如晦把另外一杯茶递给长孙无忌，坐下一笑：“贵府侍人实在了得，泥土翻过之后，再不见半儿痕迹的。不过旁边叶之上，倒是有几沾了些黑儿。克明仔细看过之后，才发现那是血迹。再加上向来名闻江都城中的二公这两人不见府门，而杏林神医又曾过国公府。所以我便大胆推测，多半是二公受重伤，且就在自家府门之前——这样一来，再跟前些日二公拿下那贼人上告驾前，废了江都丞王世充的位一事联系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也就不难揣测了。”

听到他这么问时，杜如晦正端了茶往他面前搁，于是看了他一，就笑：“仅这两件事，也就足够了。

唐国公府别苑何等地方，门前又是公府门面。会动到这里，显然必有大事发生——若非是要翻新迎驾，那便是了什么必须要翻土的事，比如大喜或者大丧，需要整治府邸。

于是，李世民便命扶英上前敲门。不多时，有人应声开门。

忌立时传侍驱车，就向江都官驿而来——没传，就是为了李世民上还有余毒未清。

李世民一怔：“兄台……”

那是一枝金绿的新蓓。

李世民一挑眉：“就是这里吗？”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小舍。长孙无忌，也踮着脚往里张望：“应该就是这儿了——他们都说了。断然不会错的。”

门开时，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个宽袖大袍，长相极为清俊的颀长男。男看看两人，突然一笑：“寒舍贵客，实在难得。请。”

李世民只觉目瞪呆，长孙无忌在旁边拍手称妙，又接着好奇：“元和便罢了——他府门前的土动了，自然是大事。可我呢？你又如何猜到我也要来找你呢？”

刚坐下，长孙无忌就对着沏茶待客的杜如晦：“杜兄是怎么知我们今日要来找你的？”

李世民心中诧异，但还是跟着长孙无忌一起行了礼，被这人迎舍中厅上坐下。

“在下杜克明（注1)。想来，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男一笑，两排净的牙齿。

李世民听得神，接过茶来，轻声问：“那克明兄看什么来了？”

到得官驿，递拜帖，却听说杜如晦已然搬官驿，去江都城西一位老乡家中居住。于是二人又一路颠簸，往城西而来。

“克明其实不知二位何时前来。只不过前日经过国公府别苑时，见府门前地面土新泥。又加上昨日去杏林边儿上的书肆取书时，见杏林前空无一人，就大胆猜测，二位这几日便要来见在下了。”

车粼粼，在一座清雅小舍前停下。李世民与长孙无忌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