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闹不来？夫君，你可别忘了，王世充为何甘冒大险，也要在咱们府前杀了他。”窦夫人淡淡：“不正是因为这孩戳了王世充不能碰的大忌吗？”

听到杜如晦的话，李世民立刻叫起来，旁边的长孙无忌也一脸不可置信。

杜如晦却一脸淡然。

江都城西，杜如晦寄居的雅舍中。

李渊向后一，两圆瞪，望着天想了一会儿，才侧脸看着窦夫人：“夫人的意思是……二凤多半是要以牙还牙的么？”

“他倒是想，可却未必能成事——”窦夫人看着丈夫：“今日二凤与辅机两个孩门了。我猜，他们多半是得不着咱们的准信儿，等得不耐烦，就去寻人破解此。以他们的本事，寻个明人是不难的。若是真有人提了他们，那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夫君该猜得到。”

“夫人，其实我心里还是觉得奇怪……去府抢人的多半是王世充无疑——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奔着慈儿那孩去的。可咱们府前行刺……我怎么觉得，这不是王世充那等无胆小人得来的事情。”

李渊的话，又引得窦夫人一乐：“我说了王世充意对慈儿不利。可我却没说，咱们公府门前行刺的，也是他啊！”

……

“无依，无凭。”杜如晦淡然。

半晌，长孙无忌看看李世民，又低想一想，突然坐直，向杜如晦：“今日谢过杜兄提。只不过兹事大，我们两个还需要仔细想过，才能定下主意。杜兄安心，今日之事，我们断不会向第三人提及。不过……过两日迎过帝驾之后，唐国公府上要行夜宴。不知杜兄到时可愿拨冗一聚，我们再行详谈？”

二日，王世充府上就突然多了些胡人。再后来阿若也去打听过，说是王世充母族那边儿也传了信儿来，到寻找当年伴随王世充母亲关的那些死士。”

李世民闻言，立刻两步上前，撩衣坐一：“那你岂非是臆断？！他虽然荒唐无，可这样的事情……他……”

李渊立刻坐直了：“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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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着杜如晦平静无波的神，下半句“不来”，却也无论怎样也说不来了。

他看向杜如晦：“杜兄，你说这话，可有什么依凭？”

“可他一个孩，再加上一个辅机，能闹个什么名堂来？”

杜如晦抬看看两人，一笑：“好。”

“不然，他怎么咽得下这气？”

李世民立刻站起来，负手在厅里走来走去，面上表情极为激动。好半晌他突然停下脚，腰间玉坠苏打了一个转。

“是他？！怎么可能！”

“哼！这个胡支！除了这些人，他还能找谁！（注：王世充本名支行满，胡支是骂他的话。）”李渊恨恨将手里杯往桌上一搁，便看着自己夫人：“夫人，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在中间搅得江都城一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