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玉呆呆地坐着，看着他慢慢离开，随后突然双一勾：“收手？太哥哥……你要是真的让我收手，又何必跟我说这么多呢……”

杨昭松了气，才淡淡：“杨素是个大方的，可他赠人财时，从来只赠普通的金银珠宝，蹄金，却是断然不曾送过人的。你可以自己回想一二——每常他往中送年节礼时，何曾送过蹄金？”

“当然不一样。”杨昭看着杨淑玉：“杨素虽把这蹄金当成宝，可杨玄却并非如此——在他里，金，便是金。

杨淑玉突觉全发冷：“她……她？为什么？”

“或者，也不是杨玄。也许，就是那位因你之毒，而失了孩的杨夫人呢？”杨昭淡淡一笑。

没等杨昭相告，她心念电转，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变脸，刚想起，又突然看了一杨昭，缓缓坐下，平了平气息，慢慢问：“太哥哥既然有心跟我慢慢谈……看来杨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哥哥都知了。”

杨淑玉垂眸，很快问：“是跟父皇赐给杨玄那几个人……有关？”

杨昭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站起来，看看外的日光，沉声：“接下来的事情，你不要再了。收手吧！一切，就给本与父皇。”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杨昭撩起衣服，转到一边坐下，看也不看那个几乎昏死的男，只挥了挥手，示意左右将他带下去后，才：“杨素不但喜蹄金，他与这蹄金，还颇有些渊源。当年本曾因事查过弘农杨氏旧族志，上面曾有记载，杨素生后试周（即今天的抓周）之时，共抓了三样东西。而一样，便是这蹄金。后来杨素少年时一度落难，险些中箭死于小人之手，也是因为他上带着的一块蹄金挡下了箭，才保了他一命。是以在杨素心中，却将这蹄金当成了救他命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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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直未声的人也淡淡：“果然，太殿下，到底是太殿下呢！”

杨淑玉一怔：“杨素喜蹄金？”

“你也说了，杨玄说的是，不知是谁从他家府上拿了蹄金，而不是从越国公府上拿走了蹄金。”

蹄金一之外。”

一句话，就亮了杨淑玉心中所有的疑问，她微微睁大睛，错愕：“莫非……莫非这杨玄……”

就如同这接了他赏赐的人，就只是他买来，能替他跑的人而已……”

这件事，杨淑玉倒是真不知——并非是她的消息情报不对，而是这本便是桩隐秘之事，她年纪尚幼，又不似杨昭，有那等机缘可亲看一看杨素的家谱族志，自然不知了。

“原来是不知的。不过见了这蹄金之后，就知了。”杨昭毫不避讳，坦言以告：“她是要借你的手，牢牢地绑住了她夫婿的心。”

于是，杨淑玉也是隐约到了些不安：“可这人的确是从杨素府上得了这蹄金的。这件事，不但是妹妹手下的人去打探过，就连杨玄自己，也很是打听过，到底是谁从他家府上拿走了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