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愿意学好，这是好事。”士廉摆摆手，摇：“而且就算他不说，为兄，也会让他这么——为兄虽然能护着你们母三人，可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他越早立起来，你们母女二人就越早安稳着。为兄，也便越早能安心地寻个机会离开京中，往地方去走一走。”

氏低，红了眶：“都是小妹不好，连累了大哥……”

他这些话说得不假，氏却也明白。只是为一个因失了夫家而需要兄长照顾的已嫁女而言，她始终还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的。这也成了这些日以来，她最大的心事：

“大哥？”氏闻言变脸：“大哥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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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今让观音婢知了这影卫的事，那便到此为止罢！别再让辅机也知了。”士廉听完了妻妹妹的话儿之后，沉默片刻，才低声：“否则，辅机那孩的急，定是要用这影卫，去找他大哥们的麻烦。”

“何止是找麻烦。”氏知，自己哥哥这般说，实在是给她留面：“那孩如今心心念念，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寻着机会，收拾了当年欺负我们母三人的长孙族人。再教我与观音婢的名字，重族谱……否则，他也不会这么些时间，天天跑去兄长您边了。”

说到底，都是她自己的事——当年若是能违逆一把父命，不嫁长孙晟，她今日便不会如此陷其情，连死后和离或者分家的事情都不到；又或者，是在嫁长孙府后，便狠下心来，替自己的两个孩谋好后路，断了那些人的心思，也不会落得如今被逐家门，还抹了自己与女儿族谱的下场；再或者，她若是能更狠绝一些，对那几个非人的下些重手……

罢，罢罢。自己选的苦，自己落泪也要吞了。只是，连累了其他人，这叫她情何以堪！

士廉见状，皱眉不悦：“好了！你也是我氏弟，哪里来的这等柔弱作态！再说我与李渊初之时，你尚且未曾生呢！再往里说，咱们父亲，祖父，都与李氏一门颇有情。怎么算也是逃不了这一层的！说句不中听的，要不是因为咱们两家世代有这份情在，不说你母三人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我这小小的礼末品官员，也还够不上唐国公府的门槛呢！更别提因为两个孩的亲事，能多方受到国公府的照顾了！”

………………

若是，若是她的丈夫不曾故去。若是她和两个孩，仍然是长孙一族堂堂正正的族人。女儿也好，儿也罢，怎么会吃了这么多苦的？

“京中这等情形，你大哥与我，其实都早好了要离开避的打算。只是一直放心不下你们母三人。”鲜于氏见状，叹了气，轻声：“毕竟你大哥因为与国公府的来往，下已然了皇帝的睛了。将来说不了，就会被盯上。”

－－－－－－题外话－－－－－－

今天真的有累，休息一天，明天加更

思及此，氏越发觉得，这日过得真是毫无趣味。

此时的府秘室中，三位长辈正对面而坐，商讨着这影卫一事。

不得不说，长孙慈对于自己家中的情形，还是揣测得相当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