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么一颗木疙瘩，便真的能引来安定天下的明主罢？”

笑骂几句，孙思邈便正以告：“你猜的不错，老儿的确是对这丹药颇为心动，所以着人仔细打听过。不过打听来，打听去，所知所得，却与你如今也是差不太多——说老儿比你多知什么……那也就是一影卫与此珠的关系了。”

“那你以为，我是怎么知你是谁的？”李世民再一笑，歪问。

李世民收了笑容，平淡：“虽说当年她父亲之死，是你家长辈一手促成。可说到底，长孙将军也是为国牺牲。再说，仇不及孙，你在她边这些年，事事尽心，尽力——便是一颗石心，也早被捂了。何况是她？”

一边儿说，李世民一边儿从袖袋中一张薄薄纸片，放在桌面——纸片极薄，以至于上面写着的几个字，都洇成了墨团儿。不过隐约之间，还是可以看得来，那是一个四字之名。

“不知。啊，还有一桩事……”孙思邈努力想了一下，又向着长孙慈：“有人说，此珠一旦现世，若非天下极盛，便必是天下大。”

“谁知呢？它或者会，又或者不会……但只要天下人认定它会，那它便一定会。

“明主？什么明主？何谓明主？”

这句话，让李世民瞬间抬，目光锐利如锋，直刺陆勉之底。

陆勉之一怔，刹那间只觉自己坠冰，双手猛颤，全发冷。好一会儿，他才颤声：“你……小娘……”

陆勉之只看了一，便抬起睛看向李世民：“既然二公早已料到我是谁，那么，为何不对我家小娘直言相告？”

二公，你勋贵之家，世代尊荣，这个理，应该比在下更懂。”

陆勉之地看了李世民一。

孙思邈愕然。

“影卫？影卫不就是要来保护此珠的么？”

她知了！

天下极盛，天下大？

长孙慈心中一，脱而：“那岂非意味着此珠一，必有明主降世？”

她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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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了…………

两人平视片刻，李世民突然再笑，两颗虎牙：“若如此……那陆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隐姓埋名，在阿慈边儿等候它现了？”

“这是什么理？”

陆勉之却似全听不见他这番话，只是咬着牙，青着脸，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响着同一句话：

“原本是该如此。可怪就怪在，当年老儿打听到一件事，说是若得影卫者，须先得此珠。”

同一时刻，唐国公府上，李世民看着面前的陆勉之，失声一笑：“若是明主，只会依天下而生，怎么会因着一颗木珠，便决定自己现，或不现？

只觉有趣地歪一笑，惹得孙思邈无奈笑叹：“你呀，你这鬼灵……”

……

“放心，她知归知，但却从未恨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