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这样便可以解除咱们国公府此番一难？”李渊地看了长李建成，摇一摇：“且不说你这样只会让元和与你母亲甚至是府都心中不快。就只说这孙思邈。你以为，这孙思邈就是一个能让你圆搓扁的人？他若是那么好被招揽，当年何来废太、房陵王？又何来今日这个能让陛下都惴惴不安的小娃娃阿若？又怎么会有今天杨夫人被困中，越国公上书房外这一跪三天两夜？更别提那彩绣院一把大火了。”

李渊说到这里，表情已然变得有些扭曲，有些愤怒：“而且不仅你不能反抗他的天理，便是你边的亲人对着这天理说个不字，你也需得替这天理歌功颂德，将其功德昭彰于世！若是你边的亲人因这天理不公愤而起之，你还得帮着这天理下了你的亲人！若是你的亲人与这天理不死不休，那你还要帮着这天理屠戮自己的血亲……”

“……是。”李建成咬咬牙，压低了声音跟着，然后又问：“可是下咱们虽然无意违抗陛下之命，甚至一步不动。陛下却未必能容我们这样坐山观虎斗啊！”

李建成默然，好一会儿才恨恨：“若是想着元和，孩儿倒是觉得，大可不必——说到底，他既然与长孙家小娘将结秦晋之好，这也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哪里还有在乎这么些许小事的？”

孙思邈？他可不是在二弟手里，而是在长孙家小娘的手里吧……李建成心中嘀咕了几句，很快便：“既然这药圣在此事上如此重要，那，不若孩儿亲自去一趟，借着接长孙家小娘回来的名，也将他一起接来咱们国公府中暂避太殿下与漱玉公主两的锋芒——只待此间事了，咱们再将他送到陛下面前……”

“你以为，陛下为何到现在还纵容皇后娘娘将杨夫人留在中？若非他早知太殿下和漱玉公主的行动，也早已安排好人手牢牢控制着中局势，他又怎么可能会表现得如此淡然，仿佛浑不在意的？”李渊再次轻笑。

李渊言及此，突然失了声音，好一会儿才看着双微红的李建成轻声：“我知你心中所想。不过，毗沙门，自古以来，臣贼，人人得而诛之。虽然陛下不仁，咱们为臣，仍当遵守臣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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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意思是……”

李渊走到窗边，负手看着窗外的院，好一会儿才：“谁说我们不曾动？元和不是找到了孙思邈这条线？只要咱们牢牢地把这条线在手里，还愁此事不成？”

李渊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天理？他就是天啊！他的理，自然也就是天理！所以他的话，你只能听，不能反抗！”

李建成咬牙，恨恨：“一国之君，居然为了一支尚且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影卫，百般设计陷害自己的臣？这等行径，简直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