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叹气，摇摇：“好了，只怕是不能再好了。”

“已无妨了。”李建成微微一笑。

他们两兄弟就这么听着老儿一路念念叨叨，念念叨叨，念念叨叨——足有小半刻钟之后。走廊突然传来了一声叫。

“他们怎么不敢？前些日广华殿上，圣上于酒宴各国宾客之时，有人假扮黑衣骑，行刺圣上——这样的事情一发生，你觉得圣上对黑衣骑的信任，还会有多少呢？”

那可是大隋最的士兵！每一个都是千挑百选，千锤百炼，才能得其一二的奇兵！他们怎么敢……

这时，牢外响起脚步声，和请安声，还有一阵狱卒连声呼唤的声音：“唐国公府二位公何在？您二位的家人已来接您二位归家了……”

“罪？什么罪？谁的罪？”李世民越发不安，努力地看向走廊——远远地，他可以看到两个一乌压压的狱卒，拖着一个已经不会动的“人”，往牢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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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看了一自家弟弟，轻声地将他不知的事情说了来。

不过，李世民还是通过那人被拉扯着的手腕上一刺青，认了他的份：“这是……黑衣骑？！他们怎么敢……”

“吱呀”一声，牢门开了，黄昏的天光透了来，照着那个“人”——他的全上下，都被一层厚重的血黑裹着。须发纠缠在一，再加上离得实在太远，已然看不清长相了。

公府公知……如今咱们这牢里，是留了几个行刺今上的逆贼。审问的时候呢，也难免上些手段——若是扰了二位国公府公的清静，尽与小老儿知晓，小老儿去说说那些小孩儿们……”

继而，一切归于寂静。

好在，李建成也好，李世民也罢，打从娘胎里来，别的本事没练着，这耐倒是练稳了不少。

李建成说完，便意味长地看着自己弟弟。

“慎言！那可是当今圣上！”李建成闻言，皱眉正喝止，然后拉着他躲到墙角边，低声俯于弟弟耳边：“有些事，你不知，比知了好。再者，此人未必便真是黑衣骑中人——至少，你想救你的朋友们，也得了这里，去问过了父亲再说——你都没问过父亲，怎么就能肯定，你的朋友了事呢？”

“大哥……”李世民略带不安地看着自己哥哥。李建成神凝重，好一会儿才低声：“只怕是那被抓来罪的。”

只看了那人的手腕一，李世民便几乎要将自己的眶都瞪裂了——黑衣骑啊！

李世民哑然，好一会儿才低：“可……可黑衣骑是保他……”

这老儿站在牢门前，拎着钥匙得得瑟瑟抖了半天，混不清的吐字再上那阵阵钥匙撞击的响声，当真让人一阵阵发，生几份杀之后快的心。

抛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便慢慢地向着那走廊走去。

李世民一怔，继而前一亮：“这么说……勉之和绍他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