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朋友手上这件东西，是真品无疑了。”

雍惠南笑。

凤箫看了看他：“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东西的下落我很清楚，也知它绝对不会落到什么不应该落到的人手里……”

“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这尊稀世之宝。”雍惠南轻声：“因为它本来就该是属于中国的，属于你那位朋友的，我们不想去纠结于他用什么方式把这件宝贝如何带回了中国——事实上抛却现在的分，我很兴凤小的朋友能够把这件国宝取回中国……我们的目的，是那些对这件国宝怀有觊觎之心，甚至不惜为此杀人的人。”

凤箫心里一动，若有所思地看一洛宁，然后转恍然：“比如说……机场那个男人？”

“凤小果然是个聪明人。”雍惠南了：“他叫金布，另外有个外号，想必凤小也很熟悉——金大牙。”

凤箫瞪圆了：“是他？怎么会是他？！”立时，她便明白了，又惊又怒：“原来他现在那里，是为了从我上偷走照片制作赝品？”

雍惠南，一边儿的王重也跟着上去：“没错，那个金大牙是咱们大陆古玩行里了名的汝瓷仿赝的手。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手，要是没有凤小上的那张照片，他也是仿不来这件宝贝的——毕竟这件宝贝跟其他已经面世为人所知的国宝汝瓷不一样，无论是颜还是制作工艺，可以说全都是世仅一件的孤品，就算是金大牙，光听他的雇主说也是不能造来一件能够以假真的赝品的。”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偷桃换李？”凤箫立刻皱眉：“若是这样，那金大牙为什么会死在我边呢？莫非是有人不想让他偷到……还是说有人觉得他偷到这件东西之后就没什么用了？”

雍惠南再度一怔，洛宁也意外地看了她一。然后还是王重回答：“没错，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他的雇主虽然觉得金大牙手艺一等一的，可嘴却不太牢靠，再加上他提的佣金太，所以就托人在他从凤小上拿到照片之后，解决了他。只不过中间了小差错。”

凤箫一怔：“什么差错？”

“那位恶护士手太快，他本还没来得及从凤小手上拿到照片，就被杀了。”

听到这里，凤箫忍不住发问洛宁：“说起来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你在机场只看了金大牙一，就断定他是被恶护士杀的？就算那样的……那样的那个……”她没办法说死字，只好混带过，然后：“总之那样的那个的确是很特殊，可你怎么就肯定就是她？”

她问这句话之后，就立刻觉到大家都陷一怪异的沉默，正当她想着自己这么问是不是不太合适的时候，洛宁慢吞吞地开了：“我知，因为就在天晚上，她刚刚杀了我的前女友，用同样的方式，在我家。”

凤箫全一凉，半晌才轻轻地，不知所措地：

“抱歉……”

洛宁摇，淡淡一笑：“没关系，也怪我，总是没个正形儿，你不信也正常。不过无论如何凤箫，你现在是真有大麻烦了。你得相信我，相信我们特研组。现在光我们知的，盯上你的人国内国外至少有三五派。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知这件宝贝在谁手上的人。找到了你，就等于是找到了你那位朋友……否则那个黑衣人也不会在恶护士杀了金大牙之后，还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混在人群中从他上偷走金大牙的机票，一路跟着你去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