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祭祀被看成是很残忍的暴君才会有的行为。

不过很多皇帝因为听信一些江湖方士的鬼话，为了风或者是保证自己的孙后代个个皇帝，甚至是为了死后升天神仙有人陪侍这样的理由，还是会找个别女太监代陪祭。

有时甚至会直接命令某个嫔妃，甚至是皇后陪祭。而不用代陪祭。”

小哥的解释，让凤丹丹对这个女孩儿有了一丝同情：

“那……她死了？”

“不是说了吗？那个兄长保住了她。好像是换了另外一个司茗去了吧？总之，她没有替嘉靖帝陪葬。”

“哦……不过最后，她还是死了吧？”

“当然，不然今天她也不会被封在这个觚里了。”

“她是被封去的？”

“对。

似乎就因为替她去代陪祭的那个女孩，有个兄长是在造办负责瓷采办督造的官员的原因。”

“那个官员他……”

“嗯，他知妹妹被拉去了替的代陪祭后，就发誓要替妹妹报仇。然后在隆庆帝死的时候，买通当时一个很知名也很被太后重视的方士。两人串通，借说隆庆帝之所以早死，就是因为先帝也就是嘉靖帝因为原本的代陪祭被更换的事非常生气。所以把没他旨意行事的儿隆庆帝给提前招走了。”

“那个太后相信了？”

“怎么不信呢？而且她还听信那个方士的话，把这个小司茗——哦，她说她有名字，是那个兄长给取的，叫牡丹……咳咳……”

突然，凤净夜咳了两声，那个空中飘浮着的女鬼正好在这时放下一直挡嘴的手，一脸狰狞地趴在白叔耳边，大喊的样来。

白叔立刻仿佛被震坏耳朵似地往后退步。

“怎么了小哥？”凤丹丹看着前一幕，莫名其妙。没办法，无论这个小女鬼跟白叔吵得再闹，她也听不懂啊！

“没事儿……被呛了下……

嗯，总之，就是太后听了那个方士的话，把她给那个造办的官员。

然后，他就活生生地把她推正烧着这只觚的窑炉中了人引（因为凤丹丹懂这个，所以作者就不多解释了，大家参考下将莫邪剑的传说，就明白什么叫人引了）。

并且，那个方士还把她的魂魄封这只觚里，随着其他陪葬品一起埋隆庆帝的陵墓中为殉葬。”

凤丹丹听得半天没说话，不止她，其他人也一样。

只有那只小女鬼好像很无聊似地，飘来浮去，同时小嘴不停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促着白叔快。

“那……那她是怎么来的？”

不知为什么，凤丹丹看着这只丽的小女鬼，有怜悯的觉浮了来。

存着知觉被封在冰冷可怕的陵墓中几百年，与一堆死白骨，尸虫臭气伴……

那是什么样的觉？

小哥看了白叔，然后淡淡地说：

“她也不知。”

“不知？”

“嗯，她说，原本那个方士说过，只要百年一过她的魂魄就会烟消云散，从此消失于天地之间再不能投胎。

可她执念太竟然留了下来，还借助这牡丹觚的灵气成就鬼灵之。”

“鬼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