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说得大家脸都变了。

白叔抢上去拎了鞋。还没提到脸前就大叫玉堂过来。

吩咐几句之后，玉堂拉着金满跑去。

不过半分钟，他又一个人回来了，不见金满，只是抱着只大铁盆，屋就放在白叔面前。

龙凤兄弟和牡丹都没说话，脸难看地看白叔把鞋扔铁盆里。

然后金满也来了，抱着一沓纸钱。

“净夜把这钱过过手！借至气，我倒要看看，这是不是……”

话没说完，不过凤净夜立刻就把纸钱接过来两手“啪”地一合，挤在掌心。

气，双手快速搓动。很快一沓整整齐齐的纸钱被搓得张张错位，如般散开。

接过纸钱，白叔闭气凝神嘴里念念有词。俄顷突然睁，手一翻一扣，纸钱向下，玉堂在边儿上划长火柴立刻上。

燃烧着紫蓝火苗的纸钱落在铁盆里，很快化烬。

探看时，盆里那双木屐的鞋底板，黑木质纹理中竟然开始往外渗污黄的油脂。

这些东西散发一白质腐败时才会发的恶臭，熏得各人胃中大恶，直捂鼻。

床上的凤丹丹随着这气味，发狂更甚。

蓬散发，目瞪坠，脸青绿，她如野兽般疯狂地挣扎着，无声嘶吼着。连绳索磨破手脚肤，鲜血也觉不到似地嘶吼着。沉重的小叶紫檀木仿明式大床也被带得直敲地板，“咚咚”响！

守在旁边没离开的龙凤兄弟立刻一人一边，再次住手脚，不让她再把自己磨伤。

“白叔！”

两兄弟一起大喊。

“金满！快盖上！”

白叔大喝，早有准备的金满立刻一手鼻一手提个大锅盖，“哐啷”一声，盖在铁盆上。

玉堂冲去拉开窗帘打开窗，让空气通。

牡丹一晃，瞬间移动到角落里的珍宝台上，从一整块沉香木雕成的香料格里抓把血红的香末儿就要扔黄铜香炉……

“别用龙血檀！

换玉壶！最角上格里，那个白的！”

凤净夜咬牙，着开始无声狂哭的凤丹丹大喊。

“哎！”牡丹急忙依言，换了白香末扔黄铜香炉，连找火柴也不及。只见她手心一张，一团火苗就从掌心，着了香末——

毕竟是火焚之炼成的鬼仙。这儿火苗还不成什么问题。

立时一清新郁郁，如雨后茉莉开的香味把那充斥房间的臭气压了下去，众人这才大几，换换气。

凤丹丹也慢慢不再挣扎，不再各无声的狰狞表情，渐渐安静下来。

看她安生，大家终于松气。

只是龙凤兄弟两个还是不敢松手。

生怕她又挣扎起来，凤净夜轻轻地扯开一捆着凤丹丹的绳，龙净辰一看，也跟着帮忙——

挣扎之中，手腕给磨两很的伤。若再磨下去只怕静脉就要被磨断了。

白叔瞪着那只铁盖：

“丫不过是淘了双拖鞋，怎么能捡了双棺材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