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后，楚洵突然抬起，神定，像是已经了决定。

王安自然听来楚洵在问什么，他沉片刻，答非所问：“据本前些日和国主见过的寥寥几面看，国主似乎不太好？”

“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不过，还需要国主合。”

楚洵看向王安，神情严肃：“王叔在其中，到底扮演的何等角？”

要是真的没想到，你会抢着到边境来接本？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多少过了，楚洵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既然如此，依贤弟之前的见解，王叔果真与北莽勾结，杀死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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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细说，但不是谁都听明白了楚洵的潜台词。

太名正言顺，而鲁王经营日久，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野心？否则也不会在最要也最的禁军之中安人手了。

说到这里，楚洵沉默一瞬，才继续：“故而朝中大臣多有担忧，此事并不算机密。”

他沉片刻，将这几天自己的调查说了说。其实也并不王安的意料之外，无非也就是查到哪里，哪里的证据链或者证人便就此消失。

没想到吗？那可未必。

“不急这一夜，本明日一早，与楚兄同去。”

楚洵微微垂眸，叹息般：“其实，孤这几日调查，也猜到了一二。”

王安中闪过智慧的光：“鲁王将自己府中女派去四皇边，北莽使团合，挑起四皇与本的争端，同时对四皇暗下杀手----”

鲁王的作风和人脉，连在禁军重重包围的中都能下手将女杀死，更何况是在楚洵也不一定能控制住的广阔皇之中。

戚国，将危！

在皇里，能将证据抹除的方法多得是。

王安拦下楚洵，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意味长。

王安想起见到楚洵的边境，心中腹诽，微微勾起嘴角。

就像逛青楼，都脱了还说自己是来吃饭的，谁信？

，正是被他的好王叔所派。

楚洵一愣，瞳孔一缩，想到了什么，勉镇定：“没想到连贤弟都发现了……不错，父皇早年勤于政务伤了，近年便有些弱多病，故而朝中……”

“事不宜迟，孤立刻回，将此事告知父皇，早决断！”

他有这个基础，也有这个实力，最关键的是，现在，也有了动机和实际的行动。

很简单，戚国国主是个病秧，朝廷大臣担心他随时有可能嗝，就提前押宝站队，否则以礼尚书这位，怎么可能和楚洵如此密？

“现有证据来看，确实如此。”

鲁王和北莽勾结，显然不是为了别的，其目的正是篡位夺权！

“意图离间大炎和戚国关系。”楚洵接过话，微微一叹，“这般，我戚国便只能倒向北莽了。只是，有一孤想不通。”

现在四皇已经死了，可以说朝中只有两最大的势力，太和鲁王！

“虽然调查全无结果，但幕后之人……到底还是了一踪迹。”楚洵神十分复杂，“孤也没有想到，王叔竟如此……”

究竟是心向北莽，真心认为戚国和北莽合作比与大炎合作要，还是……借助北莽势力，以图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