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淡淡一笑，知薛轻裳下如此愤慨，并非是因她，而是余启蛰的缘故。

余咬了咬，似下定决心一般，“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原先顾忌着杨小的清誉，不好细说我们二人之间的纠葛，其实这事儿还关系到我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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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话还未说完，就听薛轻裳怒，“她也！”

余，叹了气，“秋闱乡试的时候，杨小送杨大人去贡院的时候，在贡院外见了我五哥一面，自那以后便痴缠我五哥，想要嫁我五哥为妻，杨大人也曾找我五哥，表要将杨小许给他……”

跪在地上的黛碧，“婢倒是知一些，杨小与周家公快要定亲了，这些时日两人时常私会。”

“你是说余五公？”薛轻裳难掩惊讶，实在想不为何还会与余启蛰扯上关系。

”

薛轻裳瞧见她那一伤痕，蹙了蹙眉，与余说，“楼下有人走错了雅间，撞见杨小与太仆寺周家的公在雅间私会行苟且之事，那杨小说是被你害的。”

“我五哥对杨小并无心思，便婉拒了杨大人，只是杨小纠缠不休，私下里还跑到乡下我五哥家中大献殷勤，五哥一心读书仕，不胜其扰，我便想法赶走了杨小，是以与杨小结了怨。”余不徐不疾的，“后来，我在儋州遇到劫匪，抓住了这丫鬟，才知晓杨寄燕一直对我怀恨于心，置我于死地，买通了贼匪想要取我命。”

“这丫鬟也是被杨寄燕威着才了害我之事，杀我之事办砸后，杨寄燕就将她和她阿卖去了南城脂香街，后来这丫鬟从脂香街逃了来，无可去又回了杨寄燕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余喝了茶，继续说，“我也是在义父办宴那日，遇到了她，才知晓这些事儿，瞧着她实在可怜，便答应了给她赎。”

薛轻裳没想到这其中竟还有这样的纠葛，她听得愈发生气，一掌拍在桌上，冷声骂了句不知廉耻，“她竟敢这般害你，实在太过猖狂了！这气我势必要帮你了！”

“可杨小声声说是被你害的，这等腌臜事儿要是真扯到你上，难免会毁了你的名声。”不说旁的，余如今是程英的义女，薛轻裳自然是要护着她的，见余脸有些泛白，薛轻裳语气缓和了些，“莫慌，她攀咬你的话没叫旁人听去，楼里的事房妈妈事还算妥当，早早地便将人给带了下去，看闹的也全都赶走了。”

薛轻裳脸上染了薄怒，冷哼，“如她那般放下贱的女，比这楼里的还不如，就敢妄想嫁与你五哥？”

余一脸愕然，“怎会……我从她那走时，并没有什么周家公。”

余见她这般愤怒，知自己的确猜对了，薛轻裳对余启蛰的确是有几分心思的，不然何至于只是听说杨寄燕痴缠他，便已这般怒不可遏。

余说的这些话八成真，两成假，以防薛轻裳多疑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