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此时人群中走来一人，约莫三十左右，个字不算，形很瘦，肤有些黑，急：“秦大人，你怎可相信她的话，别忘了上次……”

“能不能护是能力，想不想护是义。一个是客观存在，一个是主观情。如你所见，我不会武功，确实没有能力和你们这么多杀手斗，一人一刀都能将我成刺猬。”停了片刻，她继续：“可那又怎样，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弃他们不顾。你其实也只是替别人事而已，你们的目的是得到《推衍图》，没必要杀这么多人造下杀孽。你相信因果吗？慧明大师曾经说过，事有定法，因果循环。”

他手上沾的血还少吗？

之前的声音虽刻意被压，但若是仔细听，仍能听相似之。容貌能改变，形却不能。

随后，上来了几个人将京墨抬了去，庄昭则由景儿扛去。几人各自回房间后，门外果然响起了落锁的声音。

玉鸾：“这里的气味儿实在难闻，他们又受了伤，先帮我把他们送回房间，你的人不可靠近我们的房间。你若是信不过，大可将我们的房门锁上。还有，等天亮之后，我自会将东西给你。”

男人抬愤愤地看了玉鸾，中杀意烈，而后不甘心地了船舱。

“好，我等着。”说罢，他抬手示意下，“把人抬去。”

分明她才是于劣势的一方，自始至终却丝毫没有怯，里似乎蕴着一名为无不摧的韧的光芒。

秦守回凉凉地扫了他一，那人立即噤声，他开：“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更何况，她说的没错，他确实只是替别人事。只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多杀一个人，又或是少杀一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玉鸾抬看去，总觉得他有些熟，忽地响起白日里看见那名船工，又扫了他长着茧的手，便彻底了然。

秦守抬，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前这个弱的女，容姣丽，貌若梨，板单薄清瘦却依旧站得，一如落满皑皑霜雪后傲立寒风的梅枝，经历风霜却只会使她绽放得愈艳。

但不知为何，他心底的信念忽然动摇了，想试着信一次善。

二十多年来，他阅人无数，目光或温柔似或冰冷似铁或戚戚哀求或惊恐畏惧，却极少见到有人在面对生死之时，还能如此镇定。

“你待如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秦守嘲讽：“你想护着的人？就他们几个？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还妄想护着别人。”

而玉鸾提及他，便是想到这一。慧明虽没有说过后半句，但前半句“事有定法”确实说过，如此，她暗忖，也不算说谎。

若是世上真有因果，他大概会死无葬之地，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慧明的名号，早已声震天下，传闻他能通晓天理命数，是百姓中接近神明的存在，即便是秦守也不得不敬畏。

玉鸾哂笑，定：“那我也告诉你，你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有你想得到的东西，我也有我想护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