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冷言打断他，“本将军只是说给你机会，给你留个全尸的机会，可没说不杀你。”

“真的？”王发抬起，底隐隐闪着一丝希冀的光亮，俯首：“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何人打你？为何要打你？你没有开门，难不成锁是自己开的？难不成你额上的伤是鬼打的？”

他吞吞吐吐未说，秦守已经开替他说明，“所以才会去替本将军拿《推衍图》？”

王发老老实实地回：“属下并未看清对方的脸，但那人一定是想要陷害自己。将军明鉴。”

只见秦守目光有些诧异，又有些许意料之中，他继续看着王发：“既然你没有背叛我，那你就说说今早怎么会在倒在嬴阿凰的门？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儿？”

“好，既然你声声说替本将军事，那本将军就给你个机会。”

“还未开门就被人打了？”

“说吧，昨晚的事情还有谁参与了？”

王发死死咬着牙，重重：“是。可属下确确实实是为了替将军早日拿到《推衍图》。可属下刚到她门便被人打了，后边发生了什么，实在是一概不知。”

一众士兵站在一旁瞧了半晌，终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会引到自己上，一时之间，疑惑不解，惊慌不安，却不敢开。

搜。”

“本将军”三字咬的极重，言语间杀气汹涌翻腾。

至于上的伤，他也很想知究竟是谁的。

他见越杞并未带回证据，心底的胆不觉又壮了些。

听完话，王发怔愣住，神有些呆滞，而后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昨日他被人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打，压没来得及看见对方的脸，自然也不会知他为何会这样。他唯一确定的目的，就是想要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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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page]

话毕，越杞转离开了房间。

“有人打你？却不知对方是谁。”秦守冷笑：“这艘画舫上，除了你们，还有谁能自由？其他人的房间我已经一一查看过，并未异样。不是你，难不成是他们？”

剩下的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埋着，生怕牵连自己。

“那女诡计多端，说的话万不可信，属下是怕将军被她蒙骗。这才会……”

说着，秦守缓缓踱步上前，停在一众士兵的前，他逆着光，冷地面庞陷在影之下，愈发冷，不禁令人心底一寒。

王发：“是。属下还未来得及开门就别人打了。”

约莫两炷香的时间，越杞回来了，上前低声说了一句，说得什么内容，其他人并未听见。

秦守想起玉鸾的话，正好与王发所言一致，确实是以他的名义夺取《推衍图》，心底不觉对她的话又相信了几分。

秦守也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目光鸷地扫过他们，等着越杞回来禀报。

纷纷面面相觑，试图找可疑之人，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