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呦嘿嘿……嘿嘿……嘿呦嘿嘿……”

“说走咱就走哇……谁不开门谁是狗哇……嘿嘿嘿嘿你是狗哇……你不开门你是狗哇……”

玉鸾柳眉微扬，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置若罔闻，继续陶醉在自己的歌声里。

“她娘的，唱的什么玩意儿，老这辈就没听过唱得如此难听的歌。不发威，真当我们没脾气。还什么谁不开门谁是狗，老就是不开。”个儿拿起刀往门上一劈，打得两扇门直发颤，“你给老安静，再唱信不信一刀劈了你。”

外边值夜的两个侍卫生生被鬼叫般的歌从噩梦中惊醒，矮个儿后知后觉，怒：“大哥，这娘们骂我们是狗。”

玉鸾透过门往外瞄了两，只能看见空的走廊，她立起无奈扶额，“这样都能睡着，姓秦的找的都是人才啊。”

外面没有声音回答，过了半晌，隐约传来一起一落的打鼾声，两声音相互织。

矮个儿嘿嘿一笑，：“你说的对。”

“咳咳。”她清了清嗓，而后提起茶壶，有节奏地用茶壶盖叩响茶壶，继续：“各路神仙，各位鬼魂，各位间间的朋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神场魂场人场。好戏即将开始，好歌即将开唱，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一首《好汉歌》，献给门辛苦值班的两位兄弟。”

听着打鼾声越来越重，她一脚狠狠地踢在门上，噪声比起之前更大几分，连二楼也没能幸免。她继续声喊：“开门啊开门啊，我知你们在外面，再不开门，信不信我引吭歌到天亮，谁也别想睡。”

她满饮一杯茶，停了片刻，压低声音，开嗓唱：“大河向东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嘿嘿参北斗啊……生死之一碗酒哇……”

玉鸾将屋中能敲打声音的件全摆在桌上，瓷瓶、瓷盏、茶壶、木凳、铜镜。她就不信，他们真能忍受一晚的噪音。

音耳，可谓是见者伤心，闻者泪，实在是折磨人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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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唱，一边敲打桌上的“乐”，“咚咚叮叮”错响不停，声音蹿房间，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窜在画舫内，余音绕梁，哀转久绝。

“大哥，这咋整？要不就放她去？”

个朝门里瞟了一，“万一放了她跑去使坏怎么办？让她吼，看她能撑到几时，等她吼累了，自然会停下。”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手时就手哇……好女不与恶男斗哇……嘿儿呀……咿儿呀……嘿唉嘿依儿呀……”

唱至音，声音越发尖利刺耳，谁料她还故意拐了声调，末尾再加上一段颤音，半个音调都没唱准，鬼哭狼嚎也不过如此。不能说五音不全，可以说和五音半枚铜钱的关系都没有。

咬咬牙，隔了一扇门瞪着外面两人，好声好气：“都说了我不会跑，你们怎么还是不相信我。再说，我一个姑娘家，又不像你们这些男人，这事情怎么能就地解决。”

话音落下，外边再次安静下来，两人杵这剑，再次闭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