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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忖，这都能算来，记忆该好到变态吧。不过一呼一之间就算来，还能丝毫不差，这效率怕是少有人能及。

闻言，重渊摆手：“不用，你当真以为他没有后路。若是急了，不过是两败俱伤。传闻北凉二皇，五岁习武，七岁军营磨炼，十岁通晓各大家兵法。他天资聪慧，却并非是作为北凉继承人培养，而是为了让他成为北凉太姬文煜的助力，为他平天下守江山。若他是北凉太，将会是劲敌。”

姬文珩自斟一杯，亦举杯相和，满饮杯中略带苦意的香茗。

“我可不稀罕当什么正人君，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难姬文兄是用正义手段得到的？在下愿洗耳恭听。”

淹死个把人自然不在话下，纵使他轻功再好也不可能毫无凭借的跨越这么宽的江面，更何况他本就不擅长。

姬文珩一气噎在心，无奈白了他一。

说着，他自袖中掏一本不算厚的破旧古籍，放在桌上，起离开了房间。

溧江是离国第一大河，宽约四百多尺，约两百多尺。

重渊合上书，抬：“真的。不过，他应该早已准备了备份。”

说完，重渊朝姬文珩扬眉浅浅一笑。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既吃了你的茶，便也算相识。这本《推衍图》就送你了。”

竹钦了屋，疑：“主，这不会是假的吧？”

“怎么？说不了。还是说，你也是用不的手段得到的？”

姬文珩再次被噎，无言望了望原木天板：“……”

这人说话怎么跟那丫一样不饶人。

重渊拿过《推衍图》一看，里面除了似棋盘一样的图案，每张图后还有一些奥的文字，皆以前朝的小篆写就。

他虽没有下毒，但手段确实不见得有多光明。

他慢悠悠地饮下一杯清茶，叹：“将来，谁若是与你为敌，怕是要吃大亏。”顿了片刻，他笑着补充：“不过，这吃亏的人里面定然不会有本公。”

重渊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本就生得红齿白，这一笑，长睫微微翕动，温的角上挑，愈发衬的俊朗绝艳。唯独那双好看的眸渐渐充满杀意，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上。听说你们北凉，多陆地少有大江大河，你是觉得以你的轻功足以跨过溧江？还是你觉得溧江不够不够寒淹不死人？”

重渊举杯遥遥相敬，澄澈的眸底闪过一丝光，郑重：“若真有那一日，拭目以待。”

“你……”

“那要不要我们派人去……”

不来，你待如何？”

姬文珩不悦：：“你威胁我算什么正人君，有本事凭真功夫来拿。咱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上次在明霞山，若不是因为庄昭趁虚而，我早已将《推衍图》拿到手，回北凉去了，哪里会落到今日同你们争抢。”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重渊静默了小片刻，旋即一本正经：“自门起，你一共说了二百四十一个字，我说了两百字。还成，没你废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