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被红甲兵拦住的京都百姓，也都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这也是《大晟律例》的规定办事。

这年轻官员如此举止倒是在李慕白的意料之外，他啧啧称奇，小声问旁的李淑婉：“淑婉，你觉得此人如何？”

有神好的百姓兴地叫了起来：“里的车架来了！”

沈启文再仔细打量了一番前的老妇：“老人家，你可知告御状要先受五十杖，你这可吃得消啊？”

老妇抬起带着怀疑的神看了看面前的沈启文，他冲老妇了。

这不是今日馄饨店里遇到的那个老妇吗？

老妇一路上京不知经过多少生死时刻，对于这些衙门内着红袍、紫袍、青袍的官已经没有了信任。

官员旁红甲兵也开劝老妇：“老人家，这是我们监察司少卿沈启文沈大人，有他在，你有天大的冤屈，他也能奏明圣人为你作主。”

老妇虽然没有完全打消疑心，但也慢慢站了起来。

沈启文却是另一番作为。

监察司位于西市东北方向，距京都北面皇城还是有一段距离，即使骑上监察司专用军，快加鞭，来回至少也需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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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李慕白与李淑婉便明白了那老妇为何在店中会有诸多令人不解的举动。

加上内贵人是乘车架过来，那估计要等上一个时辰。

有些百姓实在持不了，便自行散去了。

待红甲兵走后，沈启文接着说：“老人家，这里烈日炎炎，你待会儿还要受重刑，不如你我一同监察司内休息片刻，一同等候内贵人监刑。”

从监察司里面走一白面书生模样的官员，看年纪倒比李慕白年长好几岁，但并不显老。

李淑婉回朝李慕白笑了笑：“不，我也要陪你在这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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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神定，嘴里的字如斩钉截铁般说了来：“即使我死，这御状我也要告！”

老妇言：“不劳大人费心，我就在这里等。”

李慕白倒是无所谓，看着旁的李淑婉：“淑婉，要不你先去西市找一凉快茶楼歇息，我在这里等着。”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此时的人群已经少了一大半。

那人让李淑婉与李慕白吃了一惊。

照别的衙门，听见老妇这样一番不识好歹的话，早就连拉带拽地“请”了衙门。

烈当空炙烤着监察司外的众人。

沈启文将腰牌给后红甲兵：“速去内请内廷司总监刑！”

年轻官员去扶，可老妇十分执拗，决不肯起。

李慕白笑了笑：“说得有理，还要再看看。”

听到李慕白问话，李淑婉心中思忖片刻，然后：“看此人举止，倒是让人觉得与其他官员不同，但就是不知这其中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看来这老妇是打定主意告御状了，沈启文从腰间取天特赐的监察腰牌，此腰牌只有五枚，监察司正卿及四名少卿各一枚。

他陪着老妇同站在烈日之下等候内廷司总李保。

此人见老妇跪在台阶之下，连忙走下台阶，伸手去扶老妇：“老人家，这烈日当空，有何冤屈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