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玉一起的清平郡主走了一段路后回看到顾络纾还站在原地看着温玉，明明只是这样看着，清平郡主却觉得顾络纾此刻十分忧伤。

清平郡主也是有而发，见温玉没有解释的意思，便也不再问了。

“你呀，该长心。”温玉教育了清平郡主一番，却没有告诉清平郡主皇后为什么在听闻她和顾络纾准备定亲的消息后依然给她下帖。

另一边，直到温玉走远，消失在他的视线内，顾络纾这才回自己的院。

将最上面的那封信拿起来打开，里面的是他熟悉的字迹，以及他看了无数遍的内容。

顾络纾挥手让孟禹礼去。

最上面的信封上写着“络纾亲启”四字，下面的每一封皆如是。

清平郡主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还往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没有其他人才放下心来。

孟禹礼拍着脯朝顾络纾保证：“先生放心，这业务我熟。”

孟禹礼拿到东西先是惊讶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朝顾络纾：“先生放心，学生一定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暗格里放着一个盒，顾络纾将盒拿来走到书案坐下后打开，里面是一叠信封。

“玉，我想我现在能回答你了。以前也如同你所说一般，即便不见面，想你的时候却也觉得十分喜。此时此刻，月光皎洁，思意正，心中喜愁参半，大抵是想你时喜，却也是愁思，有计消除，当是揽君怀……”

温玉扯了一下清平郡主，警告她：“你可别什么话都往外说，要是被别人听去了传到皇后耳中，有你好果吃的。”

清平郡主心中不忍，忍不住埋怨：“明明你跟顾先生定亲的消息已经在京中传遍了，皇后为什么还要给你下帖啊！”

待孟禹礼去之后，顾络纾又走到书架边，打开其中一个暗格。

“络纾，见字如晤。今日拜读了易安居士的《一剪梅》，你知的，我对文学这方面的造诣实属泯然众人，对其中的意思实在是不解其意。词中写‘一相思，两闲愁’，这相思怎么能是愁的呢？比如我想念你的时候，只觉得心中喜不已，就是不知络纾是不是在我想你时也想着我，想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喜？又说‘此情无计可消除’，这相思之情又何须消除呢？既然不能见面，我便只能如此这般想着你，只是这般想着你，想着你说话时的样，想着你授课时的样，想着你里全是我的时候的样，便觉得喜，顾先生，你觉得这相思是喜是愁呢？”

夜间的时候，顾络纾唤来孟禹礼，将一份东西给他。

顾络纾伸手，指尖在“见字如晤”四字上反复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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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络纾看着温玉的背影，神无悲无喜，背在后的手却因为忍耐而青暴起。

对温玉的思念如般涌上心。

再一次与顾络纾在路上碰到，两人礼貌的了后便分开了。

顾络纾了，“的隐秘些，将尾扫净。”

顾络纾取来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