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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chun来(1/3)

入冬不过月余就下了两场雪,这几天天更是阴得厉害,皇上日薄西山的消息不胫而走,流传到坊间被人编排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有人说是太子急不可耐,有人说是康阳侯,还有人说是越国公...

总之什么邪乎的话都说遍了。

橘子被派去上街买线,听了这些闲话,惹了一肚子气回来,坐在床边跟如月念叨:“这些人也真是的,什么都不知道还瞎说,把咱们侯爷都编进去了,越国公还因为婚期提前烦心着呢,这会子又传着那些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如月害了风寒,这会子窝在被子里,怀里抱着汤婆子,拿帕子捂着嘴咳嗽两声,又立刻拿起针线来缝棉衣,道:“假的真不了,咱们两家都清清白白的,不是他们说一两句闲话就能颠倒黑白...邓叔父家的事,咱们还是少管为妙,毕竟我跟邓若云交集不多,有事叫我去,凑个热闹,也就罢了。”

“记着姑娘小时候就嫌邓家二姑娘娇纵任性,不愿意跟她玩儿,还是更喜欢玉芝姑娘。”橘子因为自家姑娘独具慧眼而欣喜,“现在看来姑娘没交错人,玉芝姑娘前几天还让人送来了几块腊肉呢。”

如月把线放在嘴里抿了抿,瞪着眼睛把线穿过针眼,说:“她是我来蹊京的第一个朋友,这么多年了,没人能比得上她。”

“除了周公子。”橘子贼兮兮笑着,挨了如月一记打,赶紧捂着脑袋求饶,如月愤愤地说:“他老笑话我四体不勤,我就做个棉衣让他看看。跟他在一块儿,老听他说的那些昏话,我好像比平常更爱生气了似的。”

橘子撇撇嘴,说:“姑娘本来就想做点东西送给周公子,那就照实说呗!何必说什么爱生气,什么...”

如月一记眼刀飞过去,橘子张了张嘴不敢往下说,只好老实的低头理线。

他们俩的事,两边长辈都是知道的,却不知是什么缘故,总是没人提起定亲的事。

他父亲去世已三年有余,丧期已过,他母亲也很喜欢自己,父亲在朝堂上对他照拂有加,一切都很顺利,她以为接下来的事都是水到渠成,不必太过操心。

或许是缺了个保媒的人,有媒人在中间牵线搭桥,事情不就顺利多了。

可是如月转念一想,现在朝廷上下为了太子大婚忙做一团,她比不上人家,一句话就能让天下人为自己的事让路。再加上皇上身体日渐衰微,大家宫里家里两头忙,更没人有精力腾出手来管她的事了。

她又不好意思催促父亲,她宽慰自己好饭不怕晚,几年之后安稳下来再敲定也不是不行。她心里着急,面上却不能显露,没的惹人笑话,有话也只能对橘子说说,主仆俩做做不切实际的梦罢了。

“听说南边又起了两场暴乱。”

如月怏怏的放下针线,橘子端来温水让她喝几口润润嗓子,道:“听说今年年成不好,南边的地都冻上了,开春也不一定能播种,百姓没的吃,自然要乱。”

听了橘子这话,如月心思飘远了,不知这是什么征兆,伯昶说过,太子并非聪敏之人,只是凭着那份刻苦读书的劲勉强压过诸皇子一分。万一皇上龙驭上宾,太子继位之后,不知能借皇上的余威震慑地方权臣多少时日。

坐了这会子也有些乏,如月叫橘子放了帘子,躺下就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去,如今这日子过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

陈国公府上的红梅在蹊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好,却因着周伯昶极孝顺,怕邀请同僚好友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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