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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切没变,好像一切又变了。
在这个不真诚的年代,在这个深情是一种病的年代,在这个上了床也没有结果的年代,我称它是一种霍乱。请原谅我用那么尖锐的词语来形容现在的爱情,寥寥草草不过“一页”,从前的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但是我又愿大家都可以像黄永玉先生写的那样明确的爱,真诚的喜欢,直接的厌恶,站在太阳下的坦荡,还有被坚定的选择。我和安和的婚姻从2018年到现在已经持续了整整的三年,和大多数普通的人一样平凡而又努力,还着房贷养着孩子,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群众。
成都这座城市的工资并不高,我们为了买房把孩子放在老家由他父母带着,这为我们节约了好大一笔钱,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感激他父母我为做的这一切,这个孩子倒不像我的孩子,倒像他们借我的肚子生下了的一个孩子,我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几乎达到了冷漠,甚至想过他最好生病去死掉,让我解脱这段婚姻的存在。你们可能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母亲,我做了他八个月的母亲,然后每个月休息两天回去做他的母亲。我在家里的时候我的婆婆就说过段时间她就去上班,我就在家里带孩子,我不愿意就去了成都,说实话我不愿意在陌生的家里带孩子做家务,它不能被定义为我的家,因为这个家里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同样使我自己厌恶的是我的丈夫,在家里我是没有任何一分经济的收入的,他们公司在10号发工资,到了10号这天我就会问他发工资没有啊,他及其的不耐烦说我掉钱眼里去了。
把孩子放家里其实也不是因为钱,没有钱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一起奋斗,最可怕的就是你在婚姻里不能被认同和肯定以及理解,没有人专门可以在成都来带这个孩子。他的母亲说过他还有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妹妹,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不能因为我们三个人就不要家里的父母和孩子了。安和的长相是那种掉进人海里就是路人的人,父母是不同意我们的婚姻的,这个男人,只有163的身高,比我高一厘米,用我妈的话来说这样的人会影响后代的身高,说实话身高长相以及家庭都是那种普通家庭,如果在我现在这个年龄里他压根就不会出现在我的选项里。
可能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身边的这个人,一肚子的委屈就是说不出来,说出来好像每一个难,过的瞬间好像都是微不足道的,而那些崩溃的情绪每一个都是死在细节里。
从校园到婚纱这些美丽的字眼都是我赋予这段感情的,而真正的婚姻就是一地鸡毛。2021年8月14日星期六,今天是七夕,我和安和先生本来是商量我们要去外面庆祝,突然觉得外面吃一顿火锅挺贵的,已经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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