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雨扭望过去，发现死者的脸已经微微发白发胀，这是由于长期在中浸泡所致。但匪夷所思的是死者左半边脸胀严重，还有些变形，并不像外暴力导致。而且最诡异之为死者的鼻，居然有略微弯曲的迹象。

“程华龙，你小啥去了？”我回大声叫。

“我确实忘了，下破案要，我要过去看看死者。”我绕过白静静，朝尸的位置走。

“天哥，你现在有

我看了一四周的环境，因为昨夜下暴雨的关系，河边现了很多零散的垃圾，这无疑增加了痕迹提取难度。然后，不远一张洁净无瑕的白布料，成功引起他的注意。白布凹凸有致，而且还有一角已经被掀开，能明显看到是女死者的手臂。

电话？”我皱眉质问。

程华龙见状直接一哆嗦，趁机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大，回解剖时你让我主刀吧。”

秦烟雨用着手的右手，轻轻掀开遮盖尸的白布，然后微微抬起：“可用的线索很少，因为暴雨冲刷掉了大分痕迹，而且尸从河里打捞起来时有所损伤，除了在某些局有特别明显的迹象外，最明显的是尸鼻外现了少量白泡沫。”

“你什么情况？不是让你和静静好好固定现场吗？”

“死者的脸好奇怪。”而秦烟雨的注意力很被白静静给转移了，只见她拿着相机嘀咕。

“我刚才压死者的腔，蕈状泡沫并没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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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秦烟雨也扫了一尸问。

“真是奇怪。”秦烟雨皱眉望着女尸喃喃自语。

“阿龙，你去协助静静固定现场，然后收集证。”我对秦烟雨旁的程华龙吩咐。

“你太怂包了！”我听着险些暴走，但我除了怒其不争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程华龙却不敢说话，小悄悄地瞟向了白静静。

我只是摇了摇，然后又继续观察现场周围的环境。

“你还好意思问？烟雨说你压没接电话。”白静静有些孩气般说。

“这有啥特殊义？”结果话音还没有落下，白静静就突然冒了来。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说：“对不住，昨晚手机忘充电了。”

于是，程华龙慢悠悠地朝白静静走去，我跟秦烟雨见他离开后，同时相视一笑。

“不会吧？你还能忘记给手机充电？”白静静面带疑惑，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

“好吧。”程华龙虽然很不情愿，但仍旧无奈地答应了。

“我总觉死者的脸太了。”

“怎么了？”我连忙追问。

当然，周家辉跟白静静跟在后，于是我们仨成功与正在搜证的程秦二人汇合了。

我看了看穿红连衣裙的尸，随后秦烟雨用手轻死者的腔，很快面疑惑之。

“是吗？”我看着亦死者若有所思。

“来了，天哥，您有啥吩咐？”程华龙远远地就跑了过来。 [page]

“你咋又过来了？”秦烟雨见状顿时大如斗。

秦烟雨来回打量好几次，转对我问：“你怎么看？”

“目前有什么发现？”我迈步来到蹲在尸旁行记录的秦烟雨。

“还不快去？”我立在“一”字术式的解剖手势吓唬他。

“你看啥？小心我揍你！”白静静扬了扬拳，用相机给尸拍了特写，“难尸就不用我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