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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臣问。

程华龙跟秦烟雨齐齐应好，二人提着装备迈步快速穿过警戒线，朝着大楼那边走了过去。

赵功臣此刻如捣蒜那般，用右手拍着自己胖的脯保证：“警察同志，这您大可放心，我们顾氏集团多年来一直都奉公守法跟时纳税，绝不会背地里那些违法犯罪的勾当，你们警方想怎么展开调查都行，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

白静静也有不太适应，吞了几，抓起脖上挂着的警用相机，取下相机的镜盖，调整好焦距一边快门拍照，一边问我：“天哥，是不是楼的死者面容都会这么让人心生不适？”

随后，程秦二人完全离开，我才把手中的法医工箱放到了地上，并且徐徐蹲下了，单手打开法医工箱，从里取一双手跟一个罩上，然后才伸手去掀开两尸覆盖着的白布，结果两块白布被掀开的瞬间，两名死者血模糊的脸让我略微有不适，用面目全非这四个字来形容最为贴切。

赵功臣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先是为之一愣，才略带尴尬之回答：“警察同志，说实话我们集团大老板的行踪，我一个小小主怎么可能会知？而且仔细算一下时间，我也已经有小半年没见到大老板了。”

江队长直接转过，抬手指着后大楼的天台回答：“你直接安排人上天台去吧。”

我听赵功臣如此说，不了解内情的人听了，肯定会信以为真，认为顾氏集团是一家合法的大公司。但我对顾氏集团可谓也算知知底，用心如明镜来形容都不为过，只不过目前拿不如山铁证，能把整个顾氏集团给依法查办。随后，赵功臣就领着王明先离开了，这次主要是去取两名死者的资料。

在赵功臣回答的期间，我一直有暗中观察他的面微表情，发现并没说谎的迹象，看来他是真不知大老板的行踪，于是我又将话锋一转，继续提要求：“赵主，麻烦你把这两名死者的详细资料提给我的同事，至于贵集团基金炸雷爆发的维权事件，后面我们也会联合相关兄弟单位，依法展开相应的调查，你们后面各门要度合。”

“对，一般坠的尸都是这样。”我微微，没去动尸，等候着白静静拍完照。

王明跟赵功臣离开之后，我就冲面前的江队长发问：“江队，两名死者是从什么位置楼的你清楚不？我想安排两名手下去死者楼的位置勘探一下，至少要先排除他杀的可能，这样后期侦查起案件也能更加有方向。”

我也扭过脑袋，看了一江队长所指的位置，然后转对站着的鉴证科成员，果断下令：“这宗楼案为了稳妥起见，咱们还是分工活吧，烟雨跟阿龙你们上天台去瞧瞧现场的环境，看能否排除掉他杀的可能，我跟静静在现场负责理两名死者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