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便于今人理解学习。”荣绵。

万寿。

“御史不是说我学骑不合《贞烈传》的训导之意么？他们说的难就是对的？他们本不懂《贞烈传》。我看他们不懂，才想让姨妈重新注释的。”荣烺说，“等注释好，御史台一人发一本，省得他们再不明白。”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荣绵说，“你这书听着十分要，史太傅学识极好，要不要我请史太傅帮你一起注。”

“咱们国家这么大，父皇的谕旨到千家万，肯定得很长时间。不如把书刊校好，介时收回旧书，重发新书，非但可教化这代人，以后数代人，买一本书就全知如何教导女孩了。”

“这我能不知。咱们这样的人家自然不怕，平时有家风教导，就是你们女孩读书，边嬷嬷丫环都是齐备的。就是怕有那不谨慎人家，再加之家教不严，酿丑事。”

“就是这样。”

“那就是个瞎。”荣烺还记着史太傅拒绝当她老师的事儿哪，跟她哥说，“祖母原本想让他来教我经学，史太傅就说不好，不乐意教我！哥，你说，他跟瞎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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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烺翻白，“瞎第二。”

“哪儿是我啊，是阿烺想到的。”

荣绵惊，“钟学士也拒绝给你师傅？”

“可不是么？他还不如瞎哪，瞎瞎的是，他瞎的是心。”

荣绵给妹妹顺气，“那你说谁就谁吧。”

荣绵想了想，“妹妹的意思是，通过重注《贞烈传》，把习骑的事变成符合闺阁礼仪之事，令御史再无话可说。”

荣晟帝一瞅，闺女已经一幅得意待夸奖的模样了。荣晟帝笑中带着几许惊讶，“你这还没读几天书，就要重新注释《贞烈传》了？”

“阿绵，你看重注《贞烈传》的事好在哪儿？”荣晟帝问儿。

荣绵笑，“你这说的也有理。”

荣绵笑着安妹妹，“咱不气咱不气，钟学士的学识也很好。”

荣晟帝是傍晚请安时，听郑太后说起重注《贞烈传》之事。荣晟帝有些讶意，思维却极快，“这事不难，或待礼，或令德行守众的命妇主持，都可以。只是，母后怎么忽然想到重注《贞烈传》的？”

可小，御史提来，也并非全无理。之年以扯上公主，就是为了拿公主个幌，引起当朝注意。” [page]

方姑娘听的有些羞恼，“也就帝都府报上来的那一个。”

听着兄妹俩说话，郑太后与荣晟帝都欣神。

“这本来就合乎礼仪。《贞烈传》里并没有说女不得习骑，只是《贞烈传》一味说女要贞静淑德，让人产生一错误认知。”荣烺，“圣人的书不也有各各样的注释，哥，你说，人们为什么要注释圣人的书？”

“嗯，这也有理。像是许多博学大儒，注书之际，也会将书刊印。这样不能亲听大儒教导的人，得大儒之书，也能明白大儒真义。”

荣烺重重的哼一声。

“还有一个原因。圣人成书是几百上千年前了，现在的人对圣人书会有新的理解。”

“不过，骑之事，请父皇下谕便可，何必注书这样麻烦。”

“那要怎么跟公主说？”

“书嘛，时注时新。”荣烺说。

荣绵，“有这事？”

“以往女少时多在闺阁，年长嫁，待年岁渐长，自然能明晓世事。如今要读书要骑，就避免不了与外男接，如何令女自矜自重，知防范保护自己，这也是必要的。”

“我还在想，等我想好跟哥你说。不一定要用朝臣，他们很多人都很傲倨。”

“骑虽要学，令女懂得防范也是很必要的。譬如这与男私逃的女，她籍还在家，与男人逃走，便成了脱籍亡。就是大人家的婢，也有籍在册。她这样的，想上正经籍是难了，倒是婢买卖容易办妥。一旦了籍，生死全在那男手上。”方大人摇，叹一声，“这些傻女啊。”

“这也没办法，谁让他们瞎呢，后悔去吧。”荣烺骄傲又自信。

荣晟帝颌首，“这事的颇明。”

“他们是不了解阿烺你，你比我还聪明哪。要是他们知错失你这么个好学生，不知怎么后悔哪。”荣绵哄妹妹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