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荣烺说，“还都很小。那闻侍卫今年才十六岁，剩下几个，也就十一二岁，真打罚了，叫他们怎么着？要是三五十岁的敢这么，那是不能罢休的。”

“这话又怎么说？”顺柔长公主笑问。

“三五十岁是坑蒙拐骗，十一二岁算走投无路。”荣烺，“无依无靠的孤儿，慈幼局还得给饭不叫饿死。十一二岁，无父无母，能自己糊，也无坑蒙拐骗，省官府朝廷不少事。我也便宽恕了他们吧。”

看她小大人般说话，偏还有自己的一番理，顺柔公主便不再多言。

当然，荣烺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宽宏大量。

一离开长公主府，莫说荣柒等人，连闻峻宁都的呼了气。荣柒庆幸万分，一边儿着额间细汗，一边儿说，“还真如大哥所言，小殿下这样宽厚善良。”

闻峻宁牵着，把脚的弟弟搁背上，“君欺之以方，我们对殿下，也算欺之以善了。好在殿下看我们坦诚，宽恕了我们。”

闻峻英在上，有哥哥在边，脸渐渐转好，也不太害怕了。他说，“哥，以后我们就是公主殿下的家臣了么？”

闻峻宁接到铺掌柜的信儿，又找了同僚替自己当值，所以才过来的晚些。他问荣柒穆然，“这事儿你们也跟殿下提了？”

穆然说，“看公主的意思，是没同意。”

荣柒，“这是碍着我的缘故，的确是不好收咱们家臣的。”

闻峻宁不解，“二哥，这是为什么？”

“我也算宗室弟，论起来，算是公主的族兄。公主是担心有人议论，怎么能拿族兄当属下使。”荣柒嗨叹一声，“宗室啊，像我这样的，也就剩个穷面了。偏就因着这份，就有许多不便宜。”

“先前咱们都靠着二哥你这宗室份唬人哪。”穆然在义兄弟面前，话便多了些，他微微一笑，那张斯文寡言的面孔顿时生动起来，多了几分说不的雅致，“我看殿下不收咱们为家臣，还有一层意思。大哥在禁卫，我与二哥既是读官学，以后也要谋职司，若传去我们为公主家臣，以后升迁便有许多妨碍。”

“还有这个缘故？”荣柒问。

穆然，“我偶尔听学里先生悄悄议论过，官场十分讲究，清荫官宗室，各有各的讲究。”

荣柒收了脸上惯有的圆，对着夕走了一会儿，方，“公主殿下是真的心善。要是殿下要我等效忠，我也是愿意的。”

说来惭愧，荣柒自生以来，这样为他考虑的人实属不多，除了结拜的一兄一弟。他亲爹都没这样为他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