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婊-了，还想当得舒舒服服，当得有尊严，你说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陈田田看她。

胡同狭窄，车很难去，在路就得下车。

离开工作室，南笳直接杀去剧场找丁程东。

“也没多少……”

沁凉从咙一路延伸往下，渴的滋味却并没有稍得消解，南笳脑袋歪靠在冰箱上，“田田，我觉得我很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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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东里有极其复杂的情绪，这么盯着她看了片刻，旋即换上平日那张油世故的笑脸，走过去将南笳肩膀一拍，“走走走，哥请你吃晚饭赔礼歉好不好？”

“他们昨儿来找我，我是说先跟你商量商量。他们说着急走程，得赶在你跟那网剧的剧组签合同之前把你的签约关系转过去。我想了想反正是迟早的事，就……我这不准备今天或者明天，就找时间跟你说这事儿的吗？”

陈田田倒只是微醺，饭后拦了辆车，将南笳送回家。

“去！都去！把陈田田也叫上。”

“他们投了多少钱？”

关站起，“那我送你去电梯。”

照片后面是陈田田发的一段文字：我其实替你觉得不值。可是，看到这么的一张脸不能成为被定格的艺术品，我更觉得不值。女明星，你会大红大紫的。

南笳平常酒量不浅，但人一旦有情绪就很容易醉。

陈田田搀住南笳往里走，沿路电线杆下方立着路灯，飞蛾跟疯了似的一圈一圈往上撞。

南笳呼，“东哥，能替剧团拉到投资，我求之不得。可你至少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南笳……”丁程东从椅上站起来，“我不知你是怎么跟他们搭上线的，这也不在我心的范畴。但合同条款我一条一条替你审过了，很厚。我甚至提，要加上一条，要保证你每年至少接一电影，他们也答应了。哥是有私心，红他们那笔投资。可哥也是真心想你好，想你去更大的舞台发挥天赋。”

“我咽不下这气。不然我早放弃了。”

南笳摇，“不用。什么都不必说。”

关放下ipad，“那差不多就这样了。小笳——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以后你遇到什么搞不定的情况，可以随时联系我。尤其因为涉及到周总……你懂的，要谨慎些。”

这句话南笳没说。

南笳看着走廊里，自己倒映在地面上的那一淡灰的影，情绪都堵在心，“我知了东哥。”

“……你希望我说什么吗？”

南笳沉默片刻，“……算了，就这样吧。是我矫情了。那今天就当我来找你辞职，明天的演我就不上了。”

丁程东讪笑。

第二天早上，南笳睡醒，看到手机里有陈田田传来的照片，昨晚上拍的。

过之后，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搡了搡南笳，“去冲个凉再睡。还能行吗？要帮你吗？”

办公室门半关，丁程东靠坐在椅上玩斗地主，听见脚步声，他抬看了一，立收起笑容，手机也直接锁屏，往桌面上一放，挠局促：“那个，南笳……”

“没多少你就可以把我卖了不打一声招呼？”

陈田田多少能够明白她的情绪，“你其实可以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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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脚坐在地上，手臂支在膝，手里拿着听装可乐，视线落在房间的某，迷离而无焦。黑白影像最擅长营造颓唐和脆弱氛围，简直像是意识文艺片里的一帧截图。

一路去，陈田田被蚊咬得够呛，将南笳扔在床上，翻箱倒箧找。

“这是两码事！”南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自己找你辞职，和你不跟我说一声就擅自跟别人签了合同，这是两码事。”

陈田田盯着她看了会儿，掏手机来。

丁程东的办公室在剧场三楼，因为周五要演，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他周四下午都要到剧场来看看，方便大家有什么问题需要找他解决。

丁程东少见这么疾言厉的南笳，登时有手足无措。

“知了关。”

南笳爬起来，“……你小我两岁，怎么好意思自称。”卧室里她放了一台复古小冰箱，专门放饮料。脚步虚浮地走过去，蹲下拿了两罐雪碧，扔给陈田田。

“我不去……” [page]

“你知我要说什么？”

丁程东急了，“不是，南笳，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找着了好下家，哥替你兴。你能去拍戏了，这还不好吗？我寻思你今后也很难定期在剧院里待着了……”

起时，差栽倒，她脆放弃，靠着冰箱，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