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得，也许是因为沉浸之后的兴奋，她苍白的脸上难得染上一抹红，攥着南笳的手，激动地说：“好有趣！有像在玩游戏一样。”

南笳觉得啼笑皆非。

“那能再陪我十分钟么？”

“崎骏。”

南笳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伸手搭在周浠肩膀上，“没事。”

没想到，周浠一下便选到了她之前主演的那条线。她离开剧团之后，就是之前的b角在演，听陈田田说，剧团最近又招了一批新人，都还在培养中。

“不一样的漂亮。”

里面夹着笔，她一并递过去，“麻烦随便你自己随意翻一页空白的。”

南笳遂放弃。

后来碰到陈田田，她刚演完，满大汗，正准备去卸妆。

周家的车停在侧门附近，司机对周浠说：“周总让您稍等，他一会儿就到了，送您一起回家。”

“哦。白龙是吗？”

南笳今晚的使命也算是完成，她问周浠：“你去车上等吧？外面冷的。”

陈田田翻记事本的时候，南笳也瞥了一，这整一本几乎都是别人的留言或者签名。

周浠笑起来，就更像洋娃娃，“左边这只睛，是一个动画人的同款，你认得来吗？”

灯下，那只义有异样的漂亮。

“你要走了？”

陈田田打量周浠，“你好。”

两人聊的话题都很简单，南笳觉像回到中，跟同学聊哪个明星更帅，诸如此类。

“划一下范围？”南笳认真观察。

没多久，剧目开演。

“玩过那文字类的游戏，听音然后选择剧情分支。需要别人帮忙，比较麻烦。不过我很喜。”

“你玩游戏吗？”

周浠，“你也喜？”

“左还是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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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南笳都挽着周浠的手臂，每到需要选择的地方，都会向她描述，并遵循她的意愿行选择。

南笳扶着周浠站起，凑近她耳朵低声描述三个场景，让她任选其一。

退场时观众都走大门，为减少意外发生的可能，南笳带着周浠走后台自侧门退场。

“我更喜哈尔。”

话剧统共两个小时，结束时周浠仍觉得意犹未尽。

周浠向她所在的方向转，“你喜我的睛吗？”

陈田田签完名，周浠又跟她聊了几句，南笳再带着她走了剧场大楼。

要迈开脚步朝周浠走过去，那被称为“甄”的中年女人便一脸防备地望过来。

“你好！”周浠很兴奋，“我听来你的声音了，你是演果女的演员是不是？”

陈田田笑了，“是啊。你听觉好锐。剧喜吗？” [page]

南笳笑了声。

陆续有观众开始场，周遭变得嘈杂起来。

南笳给陈田田发了条消息，叫她等一会儿。

她也问南笳，“你朋友？”

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比质检仪的扫描更要严格，仿佛但凡有什么言行“违规”，她会立刻上前制止。

是一个很有趣、很努力在留住生活的女孩。

“喜。很漂亮。”

“我去找我朋友，跟他们吃夜宵。”

沿路碰到了剧团的演员，南笳跟他们挨个打招呼，有人问起南笳牵着的人是谁，南笳只笑说一个朋友。

这位周小，恐怕是没什么朋友吧。

周浠不愿上车，说车里闷，她仰，呼，“今天污染好像不严重。”

周浠仿佛有些不安，握了手杖。

“喜——可以给我签名吗？”周浠将手杖递给了甄，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摸来一本掌大小的记事本。

“周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