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饭后去园散了步，叫小厨房给林渚清备了几样心吃了，转而又去藏书楼拣了几传奇话本，最后兜兜转转又至飱，无疑林渚清依旧被扣下一同用了晚膳。

林渚清想着这回自己应当可以离开了，不料长乐愈加得寸尺，竟提要林渚清今夜与她共眠。

林渚清教惊得说不话，但不知为何内心却没了拒绝长乐的信念，最后半推半就的应了。

到了真要与长乐同床共枕时，便后悔不已。

长到这么大，她一直都是自己睡的，没有什么妹，也没闺房密友。两个男人也不会懂女儿心思，她便也从未发掘心中存着的那些细腻的心绪，久而久之也就当其不存在。

现下两人躺在床上，林渚清僵直着，一动也不敢动。

长乐轻轻握住了林渚清的手，林渚清本想躲，而后却也伸手握着长乐的手，两人的手牵在一。

林渚清只觉一意自心底升起，眶温，泪难自抑。

长乐看向林渚清，里满是心疼，轻轻拭了林渚清脸上的泪。

林渚清越发委屈，抱着长乐不住啜泣，长乐便缓缓拍着她的背安抚。

待林渚清敛了哭声，方觉汗颜无地，很不得立即找个地钻去。

长乐察她的难堪，于是扯了话：“清儿，能同讲讲你这些年的际遇吗？”

林渚清讲起她被魏过迁收养了她的徒弟，还有个年长她四岁的师兄，两人一同长大······从小学着饭，魏过迁教授他们五经六艺······

长乐羡慕的神情：“真畅快啊，我不好，一直待在里，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给旁人添麻烦。”

林渚清反驳：“可你有父母的疼，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

······

辩着辩着，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和解。

人生不过都是如此，只怨恨自己缺失的，忽略自己拥有的，而你拥有的恰恰都是旁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林渚清接着讲述，便说到了宁傅均离开，心情低落，不愿多言。

长乐顿悟，隐隐了笑意，追问：“他是你的心上人？”

林渚清面上泛红，抿着生闷气：“怎么会，人家都快要迎娶门贵女了，我一个乡野丫算得上什么。”

长乐了然，眉目笑：“你这神情分明在意的了不得。”

“在意有什么用？”

长乐忽而发觉林渚清神情可，像开导小孩似的同她讲：“你是亲见着他迎娶别人了，若是没有，只从旁听来，又如何能算真的，就这样放弃了，甘心吗，对另一人公平吗？”

林渚清继续别扭：“可这话是老儿说的。”提起后事，不免伤心，林渚清又顿住。

长乐便知定有内情，复而要她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