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等我一起。”她急忙去整理了下妆容，这才来与独孤笙一起离开。

不过这一世换他努力守护，就算最后，无法和她一生一世。不过让她喜，弥补哪怕一的亏欠，也好。

可他心里闷闷的，仿佛有透不过气的觉。是失望吗，还是难过，他说不清。或许是无力，他好像磨光了喜，那还有机会重来吗？

“阿凌，陪我一起去买衣服。”凌波起，拍了拍手。她素来不喜买衣服，不过想来，独孤笙应该是为了寿宴，也不能丢了他的面。

凌儿，你会愿意想起我吗？哪怕曾经的我让你难过，不堪，伤心。他望着早已空了的院，她已经和别的人离开很久了。

“凌儿，别喝了，会醉的。”东风走过来，拿走了她的酒盏。神复杂的看着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别人。他的视线未曾聚焦，带着些许落寞。

或者他再想学会的温柔，也不如独孤笙的自然贴。毕竟他本来，不是那温柔似的人。

可现在，她忘记了，也有人对她更好。不会有人每日凶她，不会有人整日惦记她的命，她喜别人，似乎也理所应当。

东风站在院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愤似的踢着地上的石，满满的怨念。

他愣了一秒，随即一双手穿过他的手掌，拿走了他的酒盏。他的手突然落了空，便看见一截竹绿的袖，半空截了他的杯。

飞，秋共长天一吗？可未免过于萧条，则矣，就是过于悲凉了。”

她扶了扶额，又抿了一酒。心底才没有空落落的。在想念谁，又记起了谁，她浑然不知。她想，那大概是失忆前的她吧，那般患得患失。

“追回来，不是很简单的事，你现在，连一句喜她都不敢开了吗？”鹤渡终于还是耐不住寂寞，淡淡开了。东风神如常，看不透波澜。

他素来成熟，没想到吃起醋来这般幼稚，倒是颇为可。鹤渡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看见东风那难看的脸，他终究还是有所收敛。

那人正是独孤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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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要是再看到他笑下去，估计他又要被折磨了。鹤渡眨了眨，决定闭嘴，明哲保。

“悲凉吗？可是我喜的人从来不曾回应，是否还不如这秋日知人冷。你看这日光，也是有温度的。”

她勾了勾，酒喝的多了，心思都开始了。她望着他，抗议，“我的酒，要你。”

指尖浅浅游弋的温柔，来自日光小心翼翼的碰。她惆怅的抬眸，看那目轻柔，心底没来由的伤，心蓦地一冷，刚刚是谁在说话。

“你说，她会喜上别人吗？”从前的话她整日绕着他转，里看不见任何人。他不会担心她移情别恋，也不会担心她会喜别人。

“东风，再踢你脚就废了。”鹤渡无奈的过来，将那一地沙石的消失不见。他这么自残的法，估计这地都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