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最后，还是站在了对立面。

短刀鞘脆利落，不拖泥带。一击如疾风过境，中惊涛骇浪，手中翻转如云。一时间短刀声势煊赫，长剑掣肘。

夜无法永远庇护星辰，星辰也无法永远依偎夜。她们总要成长，总要分离。

只半寸之遥，却诡异的停在半空之中不再向前。再看红衣女的长剑，竟也不能推动分毫。

“夜，你曾庇佑我，我也是知晓恩的。可咄咄人，就让人厌烦了。”

红衣女暴喝，“谁？”

生死，为她们所守护的东西。长剑划过地面，发铿锵的声音。像是战鼓的序曲，拉开生死的帷幕。

时过境迁，他不会如当初那样追忆，可那些事情，他却从不曾忘怀。恨也罢，早已随时间掩埋，成一抔黄土。

白衣女趁机刺，却见红衣女蓦然前倾，如游龙摆尾，轻巧的从刀锋下绕过，转瞬已然摆脱了短刀的攻势。

“夜，我不想如此决绝，你非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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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舍得，不是吗？”女的神晦暗，声调轻柔的不像话，那一红衣也令天下失。

“星，不要浪费力了。除非你杀了我，不然就别想得到暗龙帖。”

她们同师门，同为妹。可最后难逃宿敌的命运。唤作星，是那黑夜里孤单飘零的星，渴望温，害怕孤单，柔而。

她看了看，随手丢在地上。“你看这簪，碎了，就修不好了。我们，从决裂的时候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夜，那就战吧，你我生死，今日落定。”红衣女提剑，眸冷冽。黑衣女手执短刀，目光久久凝视刀锋，神清冷。

白衣女如弦，影变幻莫测。穿梭于红衣女侧，她眉轻佻，手如风。红衣女染血，形陡转，刻意送了空门。

红衣女一声叹息，“若你想要我的命，我给你就是，可你向来心。”

红衣女再次占据上风，白衣女亦染血。她眉目冷冽，短刀迅猛如风，誓死方休。又是铮的一声长鸣，长剑横在白衣女颈项之上，短刀凌空掷，堪堪划过红衣女心。

黑衣女伸手取下上的簪，那是一通用墨玉雕琢而成的墨簪，是星磨了许久送给她的礼。

再见故人，倒也淡然。不过，暗龙帖不是从屠杀之后就消失了，怎会重现江湖。还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红衣女捡起了剑，合上了鞘。她看着那沉的黑衣女，仿佛在看从前的自己。她们二人脾气秉各不相同，红衣善柔，情晴不定，黑衣凌厉，心底最是柔。

似乎是笃定了答案，红衣女仰，看天边星辰璀璨。奈何总有孤独的星，即使受了夜的庇佑，也耐不住煎熬。

鹤渡隐藏在暗，听着二人的对话。他看着前的黑衣女，忽然想起似乎在哪里见过。那个叫夜的女，曾是他的天上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