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妹妹拗，又好斗。自小劣迹斑斑，长大了更是无人敢惹，此番倒是第一次受挫。

“不好意思，手快了，对你这样的女孩，忘记怜香惜玉了。”鹤渡将玉箫收回腰间，拎了壶酒，消失了。

可惜钰，仍是那个不服输的少年，心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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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青玉台，夜风沉，“鹤渡，一起饮酒？”台上的白衣回首，见那熟悉的墨锦，晃了晃空的酒杯。

隐在月里的落寞，他的袍拖曳，缓缓走到鹤渡面前，望着这白衣神祗，轻笑。

“暗主，”鹤渡淡淡开，他从未这般正式的唤过钰，从救他，到如今，过去许多岁月，那个少年一如记忆里执拗。

黑衣咬牙切齿的抬，“怎么可能？”她的刀还从未被人一击即落，纵使也需鏖战。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竟然害她一朝落败。

“听说你今日与大祭司打起来了，下次万不可如此莽撞。”红衣轻柔的拭着黑衣手腕的红，嗔。

黑衣又是一怔，原来，传闻大祭司是妖，是真的。她本以为那些不过是有心人杜撰，不过那双桃，确实妖孽。

“没了，不饮了。”鹤渡扔了酒杯，起走到台前，看明月悬空，心思莫测。

她的影迅疾无比，鹤渡慢了半拍，察觉刀锋近，形陡转，玉箫格挡，黑衣短刀铮然落地。

红衣笑，“你一夸人，准没好事。”

服。”黑衣以手撑桌，旋而起只是眨之间落鹤渡后，短刀鞘。

“毒术，人心智，况且那霜晨，绝非等闲。暗主可曾想过，若有朝一日为他所控，暗域又该何去何从。”

“如今，一起饮酒也不愿了吗？”钰喃喃自语，失落的晃了晃酒坛。他酒量不浅，可饮了几，竟然有些醉了。

黑衣晃了晃红衣，“你又调侃我，我哪里有什么坏心思。”

“哎呀，我下次不莽撞就是了。不过我跟你说，他那双桃，世间无人能及，好看的很。”

他向来以为鹤渡与他不谋而合，不过一个霜晨，竟让他疑心生暗鬼，他钰此生不为人控，也不会为人所控。

若他杀了霜晨，只怕钰会与他反目。况且霜晨毒术莫测，他也未必能讨到便宜。

“行行行，你最乖。下次别再招惹他了，他可是暗主的左膀右臂。”

若有一人，必是鹤渡。他甘愿为他生死相托，倾尽所有。全了这场兄弟情义。

“哎，钰，你当真不肯放下吗？”鹤渡叹，对月饮酒，不再看那人来时方向，万千愁思酒，心绪烦。他向来洒脱，可这次，他不敢赌。

“鹤渡，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我怎会为他所控，不过是你多想罢了，”钰拂袖，动了怒气，转离去。

“鹤渡，你在介意什么？我不过是学了毒术而已，霜晨所言，有何不可。”钰不解，他的决定，鹤渡从未阻拦。可霜晨，是唯一的例外。

黑衣连连，心中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