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晚当然不能跟她说实话，随便找了个借：“去透透气，怎么了？”

姜暮晚浑浑噩噩地听着他说完，默默记下了他此刻厌倦的表情，而后低声下气地跟他了歉：“对不起。”

鹤映，其他事情只要你说，我都会为你到的，只有这个不行。”

他的表情很冷，语气更冷。

也是，她不能到的事，自然有大把的女人上赶着来。

张微：“就鹤映呗，笑死了，人都要走了还拉了个女过来，你说他好不好笑啊，大老远让人家过来，都没喝一，就让人家走。”

姜暮晚其实是没什么心情听八卦的，但张微问了，她也不忍心拂了她的兴致：“什么？”

“很烦。”他皱着眉，看上去的确情绪不佳的样，“不要在我面前哭。”

她不开，鹤映倒是有话要说：“搞清楚我跟你的份，我钱找快乐，不是让你来给我堵心的，你这也不肯那也不肯，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还要我白白为你钱力，这不可能。”

她靠在门框上，也不鹤映是不是在场，哭得又急又凶。

姜暮晚了。

鹤映都懒得理她，绕过她开了门锁，直接走了。

姜暮晚接过手绢，掉了自己的泪，也不说话。

但也没发什么声音，就那样静默无声地泪。

他什么都没说，却在用神无声地嘲笑着姜暮晚的厚脸，都来卖了，还要求这要求那的，什么代价都没付就想让别人付嫖资。

她没有办法承受失去姜父的代价，只好忍着把自己的自尊放低一，再放低一，说服自己去那些本来很不齿的事情。

但鹤映的底线远比她想象得还要低。

也就是说，她在牺牲了那么多之后，还要面临失去姜父的危险。

姜暮晚当然看明白了他的神。

他顿了顿，眉皱得更：“我讨厌别人哭泣，弱无能的人才会这事，你这人没什么用，哭也正常，但别在我面前这么，我觉得厌烦。”

鹤映闻言，抬给了姜暮晚一个神。

姜暮晚在门后又呆站了一会儿，然后找个盥洗室整理了一下自己，确保刚才哭过的痕迹都被她藏起来了，这才回到了大厅里。

她觉得绝望。

姜暮晚怕他更生气，只得站起来准备离开，临了小心翼翼地问鹤映；“那……那个医生还来吗？”

反正都这样了，她听不听鹤映的话也无所谓。

多日的担忧与自责在这一刻突然爆发，让她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张微又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张微把姜暮晚带到陆星沉边的空位坐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歇会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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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用手帕在她的泪。

姜暮晚在心底叹了一气。

她靠在门框上，明明只要几步就可以离开这里，但她却觉得她转动门把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微已经找了她半天了：“暮暮，你去哪里了？”

是鹤映。

鹤映面没变，很冷淡地了自己的手：“我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