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了。”莫凡很是抱歉地对他们说。

“哼，你们这群一直都生活在校园的学生能懂什么？那些法老师们永远都在宣扬人类与妖之间战争胜利的意义，却从来就没告诉过你们在那惨烈的战争中，究竟有多少人逝去，究竟有几座城消亡……

陆年的声音犹如九幽之气一般，冰寒而森。

赵满延有些疯狂笑了起来。

“很遗憾，这里所有人都可以走，唯独你，不能走。”陆年咧着嘴笑，看起来就像一恶。

“莫凡，你这样让我对你失望透，但是，假如我真的死在这里的话，我希望你以后一定要帮我杀了这个家伙报仇……”

“呵呵，这还不只是你的一言之词吗，况且你现在的行为和那些无恶不作的黑教廷有何区别！”

陆年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笑，而是一义愤填膺的严肃。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你弟弟的命换谁能活了，我想死个明白。”莫凡直接开说。

他经历过妖与人类的战争，亲经历的他清楚真相是什么！

想当初他刚刚战争的时候，他同样认为法师会是人类的守护之盾，阻挡着妖的侵，结果……在真正的妖族群，妖落，乃至于妖帝国面前，人类真的不堪一击！守护家园，那是用人命堆来的！

不仅是最者，人类与妖中层基层之间的差距，亦大到无法想象，人类的数量有多少，几十亿，而妖呢，万亿？十万亿？亦或是更多，这无人知晓？若不是一些妖帝国、落之间并不和谐，有一些实力

自那以后，他好的世界就被残忍地摧毁，而现在用这来摧毁这般学生，他还有一难以言明的报复快！

“那让我走。”

莫凡跪了。

莫凡冷声说。

陆年站在那里，语气平淡地叙述。

“我说了，只换一个！”

“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杀了他！”

人类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可笑而又荒谬！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你们本就不懂，人类其实不过是在小小的都市之中苟延残，毫无意义的繁衍而已，自以为繁衍会变得更加大，殊不知等繁衍得足够多了，那就是妖开启一场饕餮盛宴的时候，它们会尽情地享用人类，又会在享用的过程中有所节制。它们不全吃光，吃光了，人就不再繁衍了，下次也没得吃了，何谓战争？无非是妖饿了，人类繁衍得足够够多了。”

“好决定了，遗言说完了？那就放了陆正河，不然你们连一个活着的机会都没有。”陆年说。

白婷婷凄惨一笑，语气勉。

白婷婷、赵满延、牧、宋霞都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莫凡。

莫凡愣了愣，唯独他不能走，是什么意思？他们到底要什么？

“我无所谓，反正没有你的话，我已经死了。”

没错，与妖对比，人类就是在狭小的都市中苟延残，人类中的最者，圣城的七大天使，他们很，没错，他们确实很，他们甚至到可以诛杀轻易普通帝王，但是呢，在这之上，还有中等帝王，以及世界屋脊级别的帝王，他们中的最者或许能匹敌中等帝王，但是，在那些真正站在世界之巅的存在面前，不过也只是一群蝼蚁罢了。

莫凡厉声说：

莫凡沉默了，忽然，一个想法从脑海中浮现，事态都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穆白还没手，会不会穆白看他们放弃任务便离开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简直糟糕至极，那陆正河的大哥显然是一位阶法师，正面对抗，他绝对没有丝毫胜算，他在中阶中或许是到离谱，但是在阶面前，还是不堪一击，现在，他只能最坏的打算。

牧咬着，她和莫凡关系说差不差，说好也不好，现在莫凡可没有像原著那样和牧她们合租，大家关系也就局限于普通学生，所以她没有资格去对莫凡的选择什么疑问。

没有想到真到这时候，莫凡竟然连他们也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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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让我走。”莫凡重复了一遍。

“这是一项实验……这项实验有可能改变人类现在所的自欺欺人的格局。”

陆年有些意外，不过犹豫了一番后，还是答应了，就算他知莫凡是在拖延时间又如何，在这荒郊野岭中，谁还能来救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