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坠落的这个过程，穆白主动封闭了修为，遁到了一个又一个凌不堪的梦境里，切会这些鬼煞的过往经历，每一个过往都足以让心千穿百孔，让人恨不得咬自尽！

嘶吼、咆哮、惨叫、哭声混在一起，直穿灵魂，好像那痛苦都已经爬满了全！ [page]

煞渊之中有成千上万的鬼魂在飞舞，每一只鬼煞都能够布置一片跟风暴一样的风坟风，当上万只鬼煞聚集在一个，可以想象得到活落下去会是怎样一个下场。

穆白甚至怀疑，原著中那位古老王‘斩空’的巅峰实力，都可能比不过古老王嬴政生前的实力。

不知回了多久，不知反反复复了几个千年，穆白睁开睛的那一刻，无尽沧桑的气息。

穆白啧了一声，伸手在莫凡一副你在谋杀的表情下行将他推了下去。

“谁怕谁啊！”

妖、尸骨像垃圾场焚化池一样堆在一起，成海、成山！

哪怕是穆白，此刻都不禁皱了眉，风无法撕碎地圣泉幕的庇护，但怨念却直接穿了一切，传递到脑海里、记忆里，那数之不尽的怨念冲击着他的神……

莫凡一激动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往下一望，灰溜溜地又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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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漫长，无比漫长，这里有成千上万只鬼煞，每一只鬼煞都将自己的痛苦传递过来，让你沉沦在他的曾经里，无数次吊死，无数次溺死，无数次被凌迟死，无数次被活埋……

与穆白有所收获不同，莫凡就不好受了，他甚至对自己的苏醒带着质疑！呆坐许久，待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在他的记忆里慢慢褪去，莫凡才渐渐恢复了神智。

穆白在会无尽折磨的同时，靠着刚突破第九境的神境界以及亲自悟过禁咒级别空间之力的经历，也捕捉到了一煞渊的本质，煞渊，完全一个依附在全职法师位面上的一个小型次位面，不仅如此，这个次位面还有着重重空间，让人不禁慨古老王嬴政生前空间系造诣的大，那绝对是已经屹立于禁咒之巅、世界之巅。

“真麻烦，我来帮你一把吧！”

“我在这里很久很久了……你愿意听吗……你不愿意……你知我有多痛苦吗！！！”

“你也来受下我的痛苦吧！！！”

没有犹豫，将莫凡推下后穆白也一跃下了煞渊。

莫凡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僵地转看向穆白，略带结问：

“这……这是哪里？？”

穆白嘴角一勾。

“你先！”

“别告诉我要从这里下去？”

“啊啊啊！”

莫凡尖叫的声音很久就被煞渊吞噬。

……

“怎么，怕了？”

“聪明！”

呼一气，穆白嘴角挂上了一抹灿烂笑容，借着悟、会无穷无尽的折磨，他终于成功将八境巅峰的神境界提升到了第九境，为与古老王残念的争斗奠定胜利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