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赵砚震惊的目光，沈云默默无言，把手又缩回了袖里。

她们少说也在这里待了一个时辰了，赵砚在栏杆上又躺又趴、又打儿，一刻也没闲着。沈云却是纹丝未动，就连叠在膝上的双手都未曾变换过位置。就算她真的不累，赵砚也看累了。

沈云没想到她会上来拉自己，略略愣了一下，试图去捂，赵砚却已经揭开了她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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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气，赵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沈云伸手。

“里？”赵砚：“那倒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是快要被毒死的草草！

“怎么？你可是哪里不舒服？”赵砚瞧着她难看的脸，忍不住伸手去握她袖下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怎么也拉不动。

“你要不要也站起来活动活动，我看你一直保持这样的坐姿，虽然端正，但是真的不会累吗？”

赵砚向她说些听来的趣事，沈云也只是微笑着，赵砚自己笑的人仰翻，爬起来看她，她至多弱弱的说句“好好笑”。

“我……”沈云脸微变，神也有些涩涩的，倒是不对劲。

算着时辰，她也该去问陆文濯要解药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赵砚也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伤痕。血和淤青，层层叠叠，和她玉琢般的脸颊，真不相。

铁链很短，另一拴在栏杆上，她本站不起来。

毕竟他们这些朝廷命官，除了家里，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皇了。不过这陆文濯，真会把区区一封纳妾文书收在皇之内么？看来找文书这事儿，不会像她想的那么简单了，需得从长计议。

“我……不知。”沈云低声，声音微不可闻。过了好一会，才怔怔：“也许，也许随携带，也许放在里。”

被她这大胆的言辞震地目瞪呆，沈云摇摇，好一会只吐几个极轻的字：“好……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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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对了，云娘。”郁闷了一会，赵砚想到什么，坐起来：“你和薛统领成亲的时候，也有一纸婚书吧。那婚书，一般都会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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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是个十分沉闷的人，至少赵砚这样认为。便是夹竹桃的叶影落在她上，也只能看到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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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倒是到赵砚僵住了。

“唔，就是我不拿他当丈夫，看他不顺的意思。”赵砚认真解释。

这和赵砚理解的好好笑一也不一样，觉得好笑，怎么也得牙。

呆呆地望了她一会，赵砚还在说些什么，沈云已经低下去，而后响起脚步声，是长吉叫她回去了。

“这有什么厉害的。”赵砚乐不可支，往后一仰，靠在栏杆上看游廊上的斗拱：“反正他也看我不顺，很公平啊。在他里，我就是这院里的一样品，和这里的草草没什么分别。”

袖下，一条玄青的铁链，正锁在沈云纤细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