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看去，就看到了一张森森的黑脸。

赵砚：“……”

“胡说八！”陆文濯脸铁青。

赵砚脑瓜转的飞快，一把捉住他的手，朝他送了两个滴滴的秋波：“我才不要看他，若论好看，自然还是夫君最好看了。”

“什么？别挡着我！”正要发作，赵砚突然觉到一丝丝杀气。

“好看吗？”

嫌脏还把她带回来，这不是脑有坑是什么？

陆文濯眸一冷，伸手住她的下，把她拉近了几分：“那么想看，不如我帮你把睛挖下来，送给薛统领。”

“一是请旨赐婚那次，二是拒绝薛国公为其纳妾。也是因此，原本那些京城里对沈姑娘的事议论纷纷的人，都转而开始羡慕起她来，说她是因祸得福，是整个京城最幸运的女。”

赵砚好奇：“哪两次？”

什么鬼？

分明是清澈的瞳仁，笑起来却像是带了媚药。陆文濯望着她，脸却越发难看。这话张就来，谁知对多少男人说过，谁知这勾人的神又望过多少男人的睛？

“不过……”思及沈云上的伤，赵砚还是忍不住：“薛统领也不见得是个好人。我看他对云娘并不好。”

“夫君。”见他还没有松手的意思，赵砚笑着眨了眨睛，任凭的双睫在他指尖扫过：“你莫不是吃醋了？”

陆文濯淡淡看她一：“我嫌脏。”

这下赵砚越发不解了，难不成游廊里的一切，是她了。于是在薛平往游廊行去后，赵砚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摇摇，得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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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松，赵砚“咕咚”坐了一个蹲。

该不会是嫉妒了吧。这个男人是不是脑有坑！

然而看着看着一袭鸦青就遮住了她的睛。

他的指尖沿着她温的脸颊，一寸一寸向上去，最后停在她的睛上，只消轻轻拂过那些卷翘的睫，黑压压的睫便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连带着那双狐狸般的眸里也惊起一池惶然。

“不好？”长吉像是听得了震天动地的话，整张脸都愣了一瞬，好一会，才像看傻似的看向赵砚：“你可知，在这京城里，薛统领妻是了名的，谁人不羡慕他们这一对神仙眷侣。双对不说，薛统领仅有的两次以下犯上，也皆是为了沈姑娘。” [page]

“啊？”赵砚被问的有些懵，她盯着他的睛，茫然地。

盯得珠都要飞来了，还说不想看？陆文濯冷笑。

“那你气什么？”赵砚笑的枝招展：“你要是不愿我看别的男人，就直说嘛。以后我只看你，日日看你，夜夜看你，一辈都只看你一个人。”

还，真是不知羞耻。

“能不能温柔？”赵砚一边哼哼，一边着爬起来：“知你害羞，也不用羞得连人都扔了吧。”

笑两声，赵砚连忙抚了抚被她抓皱的衣摆，恭谨地站起：“夫君，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