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敲了敲她的脑壳：“小砚娘以为是什么？”

赵砚咬牙切齿，从牙里挤四个字：“多谢王爷！”

“别这样说话。”手被再次被打落，赵砚简直气不打一来：“信胡言也要有个依据，你哪只睛看到我龌龊了？”

陆文濯看都没看她：“这没你事儿了，你回去吧。”

陆文濯冷着脸，懒得同她争论，只：“颜。”

“我不回！”赵砚“蹭蹭蹭”蹿到车厢里：“除非你送我回去。”

“你……”

“小王八羔……”

不是？

陆文濯挪开目光：“不知羞耻。”

这个什么破宁王，果然暴得很！她又不是真的舞女，哪会劈什么叉！这一下整得，简直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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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大怒，恨不得给他一锤：“我又怎么了？”

到承天门了。

“哎，等等。”赵砚扒着车门往里喊：“你的目的是达到了，那我怎么办？”

“等等。”李慎叫住她。

她这怎么回去？这么远，走回去？用她这双刚刚下了个叉的？？

“嘶——”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劈叉是什么鬼？

“脏。”陆文濯冷睨她。

嗤笑一声，陆文濯：“能从宁王手底下脱，想必你用了不少见不得人的龌龊伎俩。谁知你方才沾染了多少污秽？”

车停下。 [page]

“陆文濯，你有病吧。”赵砚气得咬牙：“我是替你办事，别在那里怪气！这也是我家的车，你凭什么不让我上！”

捂着下车，赵砚一阵龇牙咧嘴，扶着墙，才勉站稳。这一下闪的，跟断了似的，一动就疼。

黑了脸，陆文濯神冰冷地刮了她一。

宁王的车驶皇城后，过了一会，陆府的车现在赵砚后。

赵砚一瘸一拐走过去，还没刚摸到车门，手背上被打了一下。

看她糗，就这么兴？神经病！

“我、我当然也这么以为！我刚才、我刚才也想说羊来着！”赵砚讪讪地摸摸：“羊嘛！羊好吃，嘿嘿，羊好吃……”

接着，一声哀嚎炸破天际，震地车都颤了一颤。

“好了，你可以走了。”宁王微微抬首，和雅的笑意里蔓生一丝不怀好意，懒懒洋洋。

赵砚没好气地回答：“红红尾，通赤红。”

李慎忽然笑了笑，这一笑，勾魂摄魄。

陆文濯，示意长吉城门。

赵砚正茫然，一阵疾风袭上脚踝，整个人摔了个不太标准的一字。

赵砚慌忙朝他拜了一拜，抓着车门就要溜之大吉。

赵砚整个人都张的要命，她怯怯地转过：“王爷还有何吩咐？”

看着这个脏东西把车蹭了一遍，陆文濯怒极反笑：“你在找死。”

“你会劈叉吗？”

“啥？”

“你什么？”

“看我什么，我疼不行吗？”赵砚被他的神一提醒，又开始疼了，不免捂着又靠了靠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