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无言，良久，才小声喃喃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跌的。”

说着，他一手扼住沈云的后颈，一手就去佩剑。然而还没握住剑柄，一个人影就扑过来攥住了他的佩剑。

“别，别伤她。”沈云扑上前抓住来人的衣摆：“她只是好心来帮我避雨。”

“她……”沈云看一赵砚，言又止。

天气沉，已有落雨之势。

“不要……”

赵砚一脸懵圈。什么叫让自己碰她？不碰她怎么把她抱来，难让她隔空大挪移吗？

“也许你不需要有，云娘。”

“这得是多不小心，才能跌成这样？”赵砚摇，正再说什么，后却有脚步响起，不待回首，竟被一把钳制，抵在了檐下石上。

薛平看上去怒不可遏，他一把揪住沈云衣襟，将她扯到前，低声：“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对，是我。”赵砚使劲，松开他的佩剑，问他：“所以，我为什么不能碰云娘？我还拉过云娘的手呢！不知我大历朝，哪条律令规定我不能如此了？”

连忙廊下，回望沈云，却见她还坐在那里，只好又雨雾里拉她。岂料一拉，沈云直接跌扑在她脚下，面上煞白，额上珠细密，也不知是雨还是冷汗。

连忙弯腰扶她，她却将指甲嵌泥地，久久不起。天的雨来的又急又快，绵绵的雨很快把地面浇。迷濛的视线里，赵砚终于看到她的上缠绕的纱布和竹片。

沈云在他手里，如一只被拎住耳朵的兔，本无力招架。他撩开沈云略沾泥的青丝，似有若无地抚摸她苍白的脸颊。沈云试图躲开，他一把扯住她的发，沈云惊一声，被迫扶住他的肩。

“这次又想怎么跑？”薛平微笑着看她，他似乎忘了这里还有别人，一双目微红，几乎要滴血来。他发狠似的抓着沈云的衣襟，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移至她折断的左上。

“薛统领，是我。”赵砚大喝一声。

连拖带抱将她挪檐下，赵砚抬袖抹了一把脸上的，坐在阶上问她：“你的，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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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他碰你？”

赵砚抬，零星的雨就落在了鼻尖。

了。

薛平正于恼怒的势上，本什么也听不，跟她对着挣那剑。赵砚只能一边抱剑，一边扯掉上的幞喊他。她的一长发散落，薛平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打量了赵砚两，终于认她来。

森的语气，像是从地狱里冒的声音。和平时那副温和雅的人，简直判若两人。他一向对沈云温声细语，轻柔的像一团风，声音大一都怕惊到心尖上的夫人。如今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神经。

“你是那日烟雨楼的……文濯的妾室。”

看样，像是骨折后用来固定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