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又没事，别生气了。”

她没有说这个“我们”是指哪些人。她和他，她和李慎，还是一起长大的他们三人。

事实证明，李慎错了！李慎没有猜到，有只嗜血的老虎就来自他说的这些人里面。

“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薛平盯着面前的女人，忽然无比痛快。他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年少时的定论。沈云的弱，注定了她永远都逃不欺压的宿命。

除了躲，她什么都不会，可这样的不回应，总是令薛平更加恨她。薛平憎恶地看她，冷冷：“你还是那么没用。”

“他输了。”薛平痛快地：“他不是信誓旦旦能护你一辈么？还不是什么都不了！”

呼一窒，薛平反手攥住她的指尖，残忍地在她耳边：“都是你我的，沈云。你记着，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也是你沈云害死的。”

愣了愣，有什么在沈云里黯淡下去，她的脸比被他踩中脚踝时还要惨白，半晌，都像是魂被打去一般，呆滞在那里。

沈云止住哭泣，。薛平却是一阵恼火，劈手推开李慎：“你迟早会教坏她，别人终究靠不住，谁能保证护她一辈？你能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无论是哪一，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把我们小云的手都打红了。是不是呀小云？”

我们。

太傅府的学堂里，追逐打闹的三个少年，永远的死在了长大的路上。

“为什么不能？”当时还是少年的李慎，气宇轩昂，抱着胳膊便笑反问，语气轻松：“就算我不能，还有你。你不能，还有太傅。太傅不能，还有官府。不是吗？”

“哥哥，今天也来放纸鸢吧，要像昨天那样。”

沈云自然知他说的人是谁，这令她忽然更咽，她似是不愿想起过去般，捂住耳朵。薛平地掰开她的手，她便闭上睛。

“她力量弱，还手未必是好法。不是所有人生来都是老虎，万一是只小兔，又如何与老虎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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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要跑慢一，等等小云。”

“像她这样没用，一辈都会被人踩在脚底下。”薛平气不过。

追逐的笑声消失在沈云通红的睛里，窗外突然的折枝声让两个人都从回忆里离，沈云抬看到怔愣的薛平，伸手拉了拉他的大手。

沈云止住更咽，用那双犹带泪痕的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叫了一声：“哥哥。”

好似一瞬间又回到那间学堂里。着两团小髻的女孩指着他的文章，笑着问他：“哥哥，等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也能写这么漂亮的字吗？”

她好像看不到别人的坏，从小到大，连半厌恶的情绪都不曾展。她不会厌恶，即便他如今这样对她，她睛里也只是畏惧与茫然。这无疑助长了他的暴，他清楚，就算再恶劣些，她也无从反抗。

李慎转把沈云拉到跟前，笑着她的发：“兔有兔的好，咱打不过，就躲开。如果碰到欺人太甚的老虎，咱也不怕，记住小云也是有大老虎的人。告诉爹爹，或者告诉哥哥，会有人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