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爷？”

赵砚眨眨睛，要不是看不见，李慎都怀疑她后是不是有个大狐狸尾摇啊摇的，不然这人怎么一狐媚劲。

李慎想了想，：“还真有一张，不过只有你娘亲，没有你爹爹。”

“不是吗？”赵砚茫然地眨了眨睛，旋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拍脑袋：“啊，我知了！靠的不是衣服，是哥哥的大脸！”

陆文濯可从来没主动拜访过李慎，别说拜访了，人家可本不屑往宁王府这边来。

李慎依旧不是很兴，一甩袍坐到榻上：“说吧，来找哥哥什么事？”

景祥将画像取回来的时候，赵砚已经张的说不话。事实上，她一直对自己得份半信半疑，想看看画像，也是想比对一下自己是否真的是李慎所说的表妹。毕竟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一个小宦官踮着小碎步，垂袖手，从游廊后面走了过来。

“难不成哥哥还想防我？”赵砚皱眉。

“没错，应该就是这两日。”李慎语气优雅，拂了拂手面，站起。正准备回内殿，余光却瞥见一抹小小的影。

“那是自然，宦官服制在各个府里都是统一的。人多的时候，确实是个漏。看来宁王府也得加一下这方面的安保了。”李慎伸手了她的脸。

“你哥哥的脸可不大。”李慎大笑：“怎么？今天想起哥哥来了？”

画上有两个人，表姊妹二人。赵砚一就看到其中一人，和她一样的眉，和她一样的脸型，就连神态都十分相似。她看得有些痴迷，手指忍不住在画上挲，拂过画上人的脸颊。

“行行。”赵砚拍拍他的手背：“他是我在民间纳的外室丈夫，行了吧。”

丈夫丈夫，又是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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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画的一瞬间，几乎所有疑虑就此打消。

李慎俯下，凝视了她一会，笑：“难你以为，你能宁王府，是靠着这衣服？”

“姑娘好力。”景祥在一旁微笑：“这位正是王爷的姨母。”

赵砚连忙笑的一脸甜腻凑了过去：“实用实用，你们宁王府的宦官真是哪哪儿都通用，在哪个府里都来去自如。哥哥给的，果然都是最好的。”

赵砚乖巧地笑笑，凑过去给李慎又是肩又是捶背，半晌才在彩虹里穿了一句正事：“不知哥哥这里有没有我爹娘的画像，我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

“探望哥哥，这不是妹妹应该的嘛。而且什么叫今天想起哥哥，妹妹可是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哥哥。”

李慎眯了眯睛：“你明媒正嫁的丈夫是我。”

“要是真想哥哥，就早搬过来跟哥哥一起住。”李慎她的鼻尖，吩咐景祥下去拿些吃过来。又走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清茶。

“这衣服，实用啊。”李慎笑着朝来人招招手。

“我也想啊。”赵砚扁扁嘴，接过他手里的茶盏：“我要是和你一起住，我丈夫还不得独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