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肋间。

“你……”男恍然，抬手去捂自己的伤：“你在簪上下了毒？”

“你以为这东西，就能伤到我？”男放肆大笑，抓起簪猛地，扔到空中，一刀将沾血的细簪劈成两段。

这打脸来的可真是快。谁能想到，他们中了不起的故乡，居然是同一个地方。

“你……”赵砚愕然，不知不觉回以陇西话。太久没说过陇西话，她以为她都快不会说了，但是面对久违家乡话，她还是下意识的脱而。

她的外衫都脱给陆文濯了，下上只有一件吊带内裙，可她丝毫不避讳，任由莹白的肌肤暴在光下，晃得人睛痛。

黑衣人吃痛后退，他显然没想到一个看似惊恐无助的少女能有这样惊人的爆发力，她用了狠劲，若非力气不足，他或许会丧命于此。在他震惊之余，赵砚已经转开，看他的神也转为野兽般的狠戾。

“女儿家的件，自然没什么厉害。”赵砚也不退避，面对他挥刀砍来的动作只是笑笑。

“我不走。”赵砚挡住他的去路：“你今日要么放了我们二人，我会给你解药，你好我好大家好。要么，你就把我们二人都杀掉，大家一起上路。反正他活我活。他死我死。我绝不独活。”

“你是他什么人？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男目光盯躺在木中的陆文濯，瞳仁里带着滔天恨意，显然是下了决心要杀掉这个人。

“不用手段，怎么与状元郎看尽这长安。”赵砚微笑：“只是不知状元郎这看的允诺，还算不算数？”

赵砚歪了歪，丝毫不在意的脖上的利，只是神闪亮，如一只即将咬死老鼠的猫，带着即将得手的兴奋：“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哦，也是，状元郎铁了心要杀我们，哪儿还有心情赏。只不过，若是杀了我们，那可就没有解药了……啧，长安看不成，那我们就只能，黄泉路上一起看看彼岸，倒也不错。”赵砚笑，语气异常毅。

男默默移开尖刀，转过脸去：“你走吧。”

“我今日果然没有看走，你确实有几分像我家乡的女人。”男冷笑，了手里的尖刀，一割开她脖颈上的：“可惜你不是。”

男一声不吭，狠狠瞪着她。

“我当然不是！谁要像你家乡的女人，你还不似我家乡的男人呢。我们吐谷浑的男人，光明磊落，就是打仗也是正面宣战，绝对想不你这般残害忠良的狠招数。背后埋伏算计，你们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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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分明还带着泪痕，惊恐尚未从她睛里褪去，却毫无退缩之意，韧如一株向光而生的野山，夺目耀。

“吐谷浑？”男停下割开她的动作，目光突然变得奇异和沉，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冷不防用陇西话问了句：“你真是吐谷浑人？”

这突然的淡然，倒是叫男迟疑了一瞬。他将尖刀架在她脖上，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